“我们俩打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如果就这样扔了，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我累了，我上去睡一会儿。”端说完就朝楼上走去，芳芳看着他的背影，有琢磨不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刚才武汉那边打电话过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到，那我一会儿就去订上次那个航班了，行吗？”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

“你说可以推吗？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后所有的演都要推掉？从此以后再也不唱了是不是？”端的音调了一度。

芳芳噎在那里，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赶拿起来接听。

晚上芳芳就躺在为香香安排的小房间里，她搂着香香一夜无眠。

陶妮的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了，这么多年死死压在她心上的一块石就这样被小杉轻轻地搬走了。陶妮胡地用桌上的纸着睛，她不愿意让小杉看到她哭的样，把扭向窗外。小杉的睛也红了。

“在圳的时候，总的太太曾经想撮合我和韩波，但没撮合成。她是学心理学的，她给我们了一番分析你想听吗？”

“陶妮，我没绕着脖跟你说话，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是的，我以前为了韩波的事情是痛骂过你，但那是以前，因为我正在那劲儿上。现在我的这酸劲儿已经过去了。不瞒你说，自从我们分开后，我了两年时间把你和韩波往的过程细细琢磨了无数遍，我终于明白在这件事情上你一直是在顾着我护着我的。包括那次你辞去学校的工作去圳，你也是为了躲避自己对韩波的情是不是？你已经够委屈自己的了，我其实是没有任何理由再来责难你的。所以我一直希望有一个机会可以对你说一声抱歉。为了当年骂你的那些话。”

“…对，只是你不要再让我选择是要你还是要香香。”芳芳低声说。

小杉失神地说：“还是不要看了吧？现在再看这东西有意义吗？”

“你凭什么这么说？”小杉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平静。

“我托保姆介绍所给我介绍一个好一的小保姆，他们帮我找了好几个让我去挑一挑，我

“你觉得她分析得对不对？”小杉目不转睛地看着陶妮。

他走到芳芳跟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杉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既然你对韩波这么有觉，为什么你们俩到现在还不走到一起去呢？”

“她是怎么说的？”

“我觉得她分析得有理。我以前确实过韩波，但现在我对他真的完全是好朋友的觉。我知韩波也一直是把我看成他的最好的朋友，他从来也没有过我。我想我是懂得被人真正着是一什么样的滋味的，只有小柯给过我这觉。韩波他真正的人是你。而且我敢肯定直到现在他都还在想着你，着你。”

端一直盯着芳芳看着，

“你问吧。”

“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是，我是，是吗？好的，好的，我上就过来。”芳芳挂掉电话就站了起来。

芳芳迟疑了一下“这次演有没有可能把它推了？你看我这儿实在没法走开。”

两人之间一阵长长的沉默，端走到芳芳跟前，芳芳的神情张起来。

此时芳芳正在喂香香吃饭，她往香香的小碗里夹了好多菜。

“我和韩波其实是没有可能走到一起去的。”

“她说我和韩波都还没有完全走各自的过去。她说我是既忘不了自己过去的人，又顾及韩波过去的人，因为我们曾经是好朋友。而且还有害怕同韩波再彼此走近会撞碎心中埋的好回忆和觉。”

“我没这么说。”芳芳悄悄地抬看了看端。

“那么就是说你还是希望我回来的？”

“为什么？”

许久陶妮才平静了自己，对着小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我，还是这么没用。”

“你要去吗？”

“陶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不可能吧？”小杉惊愕地看着陶妮。

“你想不想看那个本？”

“来，香香，吃菜了，香香喝东西，这是你最喜喝的酸，喝一。嗯，好乖。”

“起先是我的直觉，最近我看了他写的本，就更肯定了我这想法。他的本里除了写三个女孩的友情，还写了一段刻骨铭心的错失的情，写的就是你和他。”

第二天，端一直到中午才从楼上下来，这时，芳芳正在替香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