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早饭吧。”他给芳芳端上托盘，里面的搭得十分致，还放着一支粉红的玫瑰。端替芳芳往面包上涂果酱：“这个草莓酱是我自己的，百分之百的鲜草莓，没有放一糖，你尝尝。”芳芳没有去接端手中的面包，她皱着眉扭过脸去，不想理睬端。

“请问，你是不是半年前曾经在长风公园那儿贴过一个寻人启事？”外地人在电话里问。

陶妮脸上显难过异常的表情来，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陶妮里一下闪一光来：“是芳芳，肯定是芳芳。”

芳芳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化妆，她有心神不宁，手忙脚的。

“我这次去福建差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小孩了。那个小孩的模样和你们贴来的照片是一样的，三岁多一的样，眉心上有一颗红痣。”那人的普通话很难懂，但对陶妮来说却是掷地有声。

“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一位？”陶妮狐疑地听着电话。

芳芳还是扭着不理不睬的样，端站在那儿默默地无奈地看了芳芳几秒钟。然后关上橱门，他从床柜上拿起芳芳的手机递给了芳芳。

小杉一瞪：“我找芳芳，你什么事？”

小杉推开端，她二话没说就要往里冲。

端抱怨：“我不想让你在心里恨我。为了这事我们谈了整整一个晚上，看来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废话，我发现在你的心目中其实我什么都不是，也许我连你朋友的一个脚趾都抵不上。”

端把面包放在盘中：“你快吃吧。一会儿那个记者就要到了，你还得起来化化妆发什么的吧，你想穿哪衣服？我先帮你拿来一下吧。”

“那就算了，别打了，再打就没意思了，太没意思了。”小杉气呼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窗前。

端脸上显如释重负的表情，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

这时传来很重的敲门声，端跑去开门，只见小杉和陶妮气吁吁地站在门。

小杉大吃一惊：“谁？谁看到香香了？香香在哪里？”

电话里的人说：“我那时候正好在上海差，我看到过那张寻人启事，你们好像是要寻找一个叫香香的小孩是不是？”

“哟，是你们俩，好久不见…”端嘴里说着却故意把横在门。

芳芳一愣：“怎么啦？”

两人都看着电话沉默着，心绪都很复杂。

陶妮一下拎起电话：“喂，是芳芳吗？”接着，陶妮的脸黯淡了下去，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外地音的男声：“喂，请问陶女士在吗？”

“还是不接？”小杉的话好像是从鼻里哼来的一样。

“这回是她挂断的。”陶妮失望地说。

平江公寓芳芳房间客厅里，一个女记者和一个男摄影记者坐在沙发上，端殷勤地为他们端上茶：“你们稍等一下，她上就好。”

后终于停住了。

“家里正好有记者在，芳芳她现在不方便见你们。”端昂着，一副主人的模样。

“这就是我们一起盟过誓的好朋友，说是要一辈和我们同喜同悲、同舟共济、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同生同死的，哼，哈哈，真是好玩。”小杉冷笑。

陶妮声音颤抖起来：“对的，对的。怎么啦？你有她的消息了吗？”

端拦住她：“哎，小杉，你等一等。”

端把手拦在门框上，正：“小杉，你别这样行不行？”

芳芳脸上不解的神：“你给我电话吗？”

“你少跟我玩这一，那你让她来见我们。”小杉还是要往屋里冲。

陶妮神情张起来了：“对。”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芳芳没去伸手接端手里的电话。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起来，芳芳看了看手中的电话显示，她犹豫了一下，便下了挂断键。

芳芳不安地看着端：“你吗这样，我这不就是自己心里难过吗？我又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陶妮手里拿着的杯一下落到地上，发一声很大的响声，把小杉吓了一。小杉吃惊地看着她：“到底是谁的电话？怎么回事？”陶妮声音颤抖地说：“他，他，他说他看到香香了。”

“芳芳，你今天给我一句明白话吧，你到底愿不愿意让我帮你打理这些事情，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来手你的事情的，说实在的，我不愿意夹在你和你的朋友当中，我也不愿你因为我而为难。我发现我们俩其实是不平等的。我的一颗心全放在了你的上了。可是你呢？”端摇了摇，然后在窗台上坐了下来，他看着窗外，神情显得十分委屈无奈。

“你给小杉她们打电话吧，你还是去参加她的那场演吧。”端有不开心的样。

陶妮带着小杉跑到楼下，边和她解释着刚才的电话，她们的神又慌张又激动。两人上吉普车，小杉一边系保险带一边掏手机给陶妮：“你赶打电话给乐安当地的公安局报案，然后再继续打芳芳的电话。”

陶妮慢慢把电话从耳朵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