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一下杯，韩波喝了一大啤酒。

“两千？这么多？”

“写完了？真的吗？那什么时候能来？”

“去你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学者大作家了？我问你，你的小说到底写得怎么样了？我都为你急死了。”

小杉掩饰着害羞的神：“嗨，是你们，我还心想是谁这么有病把车灯打这么亮。”

陶汉戏谑地看着小杉：“给你们增加一浪漫效果不好吗？”

小杉淡淡地一笑：“我辞职了，这是我这一年的提成。”

“我是在说正经话啊，我确实想你了，你看你现在忙得连周末都要加班，晚上还要赶回家开夜车策划方案，你要是连接都不让我接的话，那你让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小杉嗔地用手指了一下韩波的脑袋：“看你这息吧，把自己搞得像个小男人似的，你别忘了你可是个要成为大学者大作家的人。别人会笑话你现在这样的。”

“去吧，抓一，别熬得太晚了。”

“黄了？怎么回事啊？”

小杉还站在那里直愣愣地看着韩波，本来有些严肃的韩波忍不住被小杉的样逗了笑意：“你吗呀，行了，快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呆会儿还要熬夜呢。”

“那有什么？难你不知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大作家大学者都是大情圣？”

韩波笑问：“今天碰到什么好事情了？这么奢侈地请我下馆？”

“哎，你这是话里有话哎，你别以为我听不来，我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最好我什么也不整天跟你在一块卿卿我我，前月下，是不是？但这样行吗？如果我们俩谁都不去闯去拼的话，以后怎么生存？喝西北风去啊？”

陶汉一下回过神来：“走，走，我捎你一段。”

“没有啊，我有什么气可生的。”

“现在什么事情都是变化比计划快。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就不了，反正了也没人看，现在已经是一个不读书的时代了，我写的那些时伤怀的东西还有谁会兴趣？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早就不看我的东西了。”

“猜错了，两万。”

韩波瞪大睛：“两万？有没有搞错，你怎么可以一下拿这么多奖金？”

“你说得都对，真的，说得我心服服。”

两人默默地走到司家门，他们停下了脚步。

大家都笑了。小杉从芳芳手里抱过睡着的香香：“我们去吧。你们都快回吧，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

“我不去，你对我这副样，我心里不舒服。你要是真的没有生我气的话，就过来抱抱我。”小杉背着手昂着看着韩波，韩波把侧到一边，笑着叹了气，然后朝小杉走了过去，小杉奔过来一下扑在韩波怀里，两人地拥抱在一起。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也不

“你猜猜，我一共拿了多少钱？”

“一言难尽，咱们先喝酒吃饭，回我再慢慢跟你说。”

“我到了，那我去了？”

“哎，我来接你，你到底是真不兴还是假不兴？”

“你无聊不无聊，有正经好不好？”

“不，你就是生气了，你以为我看不来啊？你要是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哪儿不对，你跟我说呀。”

韩波忍不住又问：“你是已经辞了还是准备辞？”

“我知啊，我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像你一样的忙人啊。”

陶汉的租车正好开过来，他看到这一幕便对着他们打亮了光灯。两人吓了一，回看过来，芳芳抱着香香从车里来，她和陶汉都笑着看着小杉和韩波。

小杉不住地摇着，最后她笑着伸两个手指。

小杉和芳芳门，陶汉一直微笑地注视着芳芳娘俩，一直到院门关闭，他还呆呆地傻站在那里，韩波觉到他的异样：“我们也走吧？”

韩波不作声了，他扭看着窗外。

“真的？”

小杉有些不兴了：“你这是在责怪我是吗？我如果有空的话当然会看你的东西的，但你又不是不知我现在有多忙。”

“当然是真不兴了，你不在家里好好写东西，整天跑来接我吗？”

“写完了。”

韩波嬉笑脸地看着她：“写东西哪比得上接你重要啊？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一个情至上主义者。这回你相信了吧？”

“我拿奖金了。”

“辞职？你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五百？一千？一千五？”

，因为车上的人比较多，两个人才不再打闹，贴得很近地说着悄悄话。

韩波叹了气：“不来了，黄了。”

小杉并没有挪步，她看着韩波，韩波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平静。小杉轻轻地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版社让我自己拉一万元的赞助，说市场不景气，他们已经没有版印刷的资金了。”

“怎么会是这样，这不是他们自己向你约的稿吗？”

“已经辞了。”

想了一夜的小杉在第二天上班后作了一个决定，中午，她把韩波约到了一家饭店，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小杉往韩波的杯里倒满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