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疗养费是上半年的呀。”

“没…没有问题。”

“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您。”

“比如说某个刺激记忆的品，或者是不想见到的人…”

“你刚才不是说有话问我吗？”院长提醒着我。

“是有一个漂亮的贵夫人来见过她，还和外婆发生了角，我还去劝架，听外婆喊她贞淑什么的，我还以为外婆恢复正常状态，能跟人吵架了。”

“她会醒的，好好陪她，如果她醒来不要让她再受刺激。”

“药芊，自从外婆住幸福疗养院的第一天起，我就知你虽然看上去鲁没有礼貌，长得不漂亮还自以为是，还死要钱…当然事实也如此。”院长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你全心全意为外婆付的孝心我都看在里，也很动，所以这些钱算不上什么，而且我能为你的也只有这么多。”

“贞淑？我妈？”小时候我偶尔曾听外婆讲起母亲的名字：徐贞淑，难她一直都在这个世上？

院长，我外婆到底怎么了？”

天悦走到我面前，十分和善地说：“我们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哦，好。”

“那好，请跟我来办手续。”

“你妈？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院长也吃惊不小。

贵妇看着我差过去，悦连忙扶住：“母亲…”她叫她母亲？

“你说什么？”佳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看到原弹爆炸。

“四百块一天，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院长的话，我连忙赶到医院，那亮着红灯的急‘急救室’三个字看得我心里慌慌的，得跪下来，外婆，你一定不要有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走了我要怎么办？是药芊不好，是药芊不对，药芊不该和有钱人走得太近。外婆~~只要你没事，我一定和有钱人断绝来往，好好你的外孙女，照顾你一辈，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从来不知她是死是活，所以…”这时，后响起‘砰…’的声音，我转过去，是蓝天则中的悦，她扶着贵妇站在那儿，贵妇手里名贵的包已经落在地上，呆呆地望着我，院长推了推我：“药芊，她就是那个贵夫人。”

“她这个病已经没法治了，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还有最好让病人住院，这样我们能有效地控制病人的病情。”医生很专业地告诉我，我，仍不忘问一句：“住院费是多少？”

后面这番话倒是让我动许久，我抱住光院长，我自以为是的记忆中，父亲也是应该是这样的“谢谢你，院长…”

“院长，外婆的衣服我已经整理好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和外婆的照顾。”第一次正经八百地跟光院长地说话，院长也意外地正经：“陪我到院里走走吧。”

挂上电话，我努力支撑起自己走外婆的病房，外婆安祥地睡着，好像一切灾难苦痛都与她无关“医生，我外婆为什么还不醒？”

“病人在被急救前受到过严重的刺激。”

办完手续后，我在医院里打电话给佳：“佳…”

“严重的刺激是指什么？”

“再受刺激？什么意思？”

西下的斜柔和地发亮，却显得苍茫，仿佛只剩下最后的辉煌，我跟院长两个人走了好久，他从兜里掏一个信封给我，开说：“这里是你的一万块疗养费，还给你。”

我仿佛看到我平静的世界被扔了一颗导弹…

“今天是来学校报到的日，你跑哪去了？”

“天悦，我要跟她谈谈。”贵妇跟悦说，其实我们离得很近，她一定要别人传话吗？

“佳，我要休学。”

“外婆剩下的日不多了，我想陪在她边。”我的声音越来越脆弱，越来越无力“帮我跟老班说。就这样，我挂了。”

“不知，突然神失常，现在在医院急救，你快去！”

“哪位是史素琴的家人？”急救室的灯灭了，我连忙冲上去：“我是，我外婆怎么样了？”

放开院长，小心将信封跨包，我问：“外婆被送医院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