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次也不能完全怪老二。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次遇到的对手和以前不同啊。回顾这起事件，我们只有一个漏，就是老二那个愚蠢的电话。但是，就是这么一错误，却被对方牢牢地抓住了，并且取得了这么多线索，他们捕捉战机的能力大大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老五问得有理，不过，也许是因为刚参加工作，一开始不好意思过多手吧。第一阶段一直是二室的主任袁小刚在主持，林清雅就是一个监军的作用，第二阶段以后，方案就是林清雅亲自拿的了。”

旁边两人在一边却是见怪不怪，老大一向是一言定生死，要不是老二的地位特殊，估计是不会留他的，算他运气好而已。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有条件的话，最好查一下董小方回来以后的行踪，看看他究竟都和什么样的人接过。好了，我们今天商议到这儿吧。我提醒大家几件事情，第一，咱们几个人太扎，最好不要轻易聚在一起，虽说这个地方不错，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还是尽量少在一起为好。第二，关键时期大家要注意一下，不要在手机和电话里聊组织内的事情。我安排人办了几个外省的手机卡，都是不记名的，大家每人拿一个去，需要说内事情的时候，互相都打这个号码，但是，除此以外，一律不准用这样的号。第三，就是关于这个案，一定要密切注意，麻烦总要来的，我刚才说了，董小方报案未必是巧合，如果猜测正确的话，就算没那个电话，对方也还有可能查到这一步。老二目前我们是千方百计要保住的，所以，我如果那边一旦有了线索，我们上要执行第二方案。好了，咱们回去吧。”

几个人走小木楼，一辆挂私家牌照的街面上最常见的桑塔那2000驶了过来，把几人带到了市区，过一会停一下，很快就把车上的四个人全下完，这才一调车，向回走去。

听完他的话，坐在中间的一个人说话了：“老二错了事，当然要受罚，兄弟情归兄弟情，但我不妨说得坦率一些，你现在对组织还有用，我暂时也没什么可罚你的，这样吧，先记着，等你的接班人成熟了以后再了断。不过，在今后的几年里，你每立一件大功，就奖励一年寿命，老二，你有意见吗？”

“老大，到目前为止，主持案件的一直是那个刚下派的博士副书记林清雅，第一阶段她没大问题，一直是常规手段来查的，第二阶段却是她全力主持，手不凡啊。”

“大哥，我是罪有应得，没意见。”逃过一劫，老二心有余悸又暗自庆辛，等自己的接班人顺利接位，估计至少也是七八年以后的事情了。关键是以后事情要多些心思，如果运气好，一年能立一次大功的话，小命就算保住了。”

这时，老大开了：“嗯，回去得查查那个林清雅的资料，看看有什么来。还有，我总有一觉，就是老董儿报案的那件事，好像没那么巧，他怎么又能知省里的的手机号呢？我有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了什么手脚了？”

，还捎上了老董，我很内疚。对这件事，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反正大家也都知了，就从我们组织成立那天开始，我们的家命就全给组织了，如果需要站来的是我，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我想检讨的是更大的错误，本来这件事在大哥的谋划下，已经基本解决了，偏偏我自作聪明，画蛇添足，又让事件现了新的波折。这是我的错，我甘愿认罚。”

“老三，你说为什么前后两阶段，差别会如此之大呢？”

回应的是老三：“这可能不大。一来本市知省纪委领导手机号的人实在不多，只有市委、市政府和市纪委一把手才知，二来董小方就回家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也没有在P县多停留，中途去了专案组一下很快就走了，本没有与专案组人员单独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