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说的都是猜测，虽然有理，但并不必然。还有吗？”

“是啊，还有一比较关键，冯书记似乎并不想在这个案上费心了。在香港的黑帮电影上常看到这样的情节，老大杀了人，只要有小弟愿意来罪，警方往往也会乐观其成，最后皆大喜，这边的人保住了，那边的案也破了，我们这儿不会也遇见这样的情况吧。”

“我有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个案件的本目的是为了除掉那三个人，而不是为了收钱。董守业之所以收杨鹰那两百万，其实是为自己制造一个杀人动机，是这个意思吗？”

内也有敌人，而且是消息非常灵通的人，董守业认为他的供会很快地反馈回去，才敢于临时改变计划，这样就比较可怕了，属于最坏的打算，而他们之所以这样，可能是怕董守业扛不住，火上浇一把油，好把案件定。还有一可能就是有了解内情的人通过这方式故意提醒我们，这是我往好里想。”

“那你还有其它的理由吗？”

“那好。我尊重你对别人的承诺，不过，刚才说的都不是关键，关键下一步怎么。”

“你怕了？”蓝煜星似乎也了角，气里完全没有一丝对领导的尊敬。

“不错。”

说到这里，林清雅忽然到一压力，很犹豫地问：“蓝煜星，其实，这个案要是这样算了似乎也没什么。我现在有一觉，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对方的力量应该十分大，杀那两个人的手段，真的太可怕了，还有，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杨鹰给除了。反正纪委这边的案也算是破了，赃款也追回来了，至于究竟是谁杀的，那是公安的事情，由他们折腾去吧。要不，咱们就算了吧？！”说这话的林清雅，哪里像是在下属面前的领导，分明是一个担心丈夫安危的小妻。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仅仅是推测。所以，我们不妨想想，董守业为什么要制造这样明显的杀人动机。”蓝煜星在引导着林清雅。

“那是因为，董守业想要庇护的人，同样也有杀这三个人的动机，而董守业的目的，只是想完完全全地引开我们的视线，让我们连查的念都没有。对吗？”还没有等蓝煜星回答，林清雅已经很兴奋了，接着又说：“如果你这么说，这个案之所以会现这样的结果，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想到去查其它人，只要我们想到了，找到新的犯罪嫌疑人并不难，是不是？”

“其实，我觉得这个案到这里难度并不是想象得那么大。”蓝煜星的这句话是乎林清雅所料的，她吃惊地问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有，第四，就是董守业的死亡。董守业作为一名特兵，在已经抢得凶以后，如果策略得当，完全有可能脱，但是，他采取的几乎是一自杀的方式。我想，也许是我们的审讯给了他压力，他担心最终无法自圆其说，导致功亏一篑，这才采取了这样极端的手段，以求尽快把案件定。”

“理论上说是这样，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犯罪分有从容的时间消灭证据。就算我们找到了怀疑对象，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证据，而且，能让董守业甘心付生命去保卫的人，岂能是一般的人？”对此，蓝煜星忧心忡忡。

“这是不是说明，这三个人，本来就有人想要他们死。而他们却要假手董守业，董守业也甘心他们的替罪羊，代人受过，舍却自己的生命去保另外一个人，对吗？”林清雅疑惑地问。

“对这样的案，我们应该从习惯的思维来，我们只想着，对方是因为收钱而杀人，为什么不想想董守业是为了杀人而收钱呢？”蓝煜星在提醒林清雅。

“当然，还有就是董小方告诉的话了。有了这句话，一切都好解释了。”蓝煜星对自己的分析了一个总结。

“倒不是我怕，我只是怕又会…”说到这里，林清雅猛然停了下来，两个人看了一，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