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

“当然，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考虑如何开展下一步的工作，给省里一个待。刚才，汤书记对这起案件的侦破工作提了很严格的要求，要我们尽快把事情查清楚。还有一个细节，请大家务必引起重视。董小方是在清华上的学，那可是首都，随便找个什么人，到S市都能一跺脚晃。他能把电话打到省纪委书记的手机上，就充分说明，背后肯定有相当份量的人在支持他。所以，在这个案上，我们绝对不能再犯类似的低级错误。”冯德明的话越来越严厉。

这时，冯德明又开话了：“事情的质比我们想像得还要严重，董小方的越洋电话，是直接打到省纪委汤书记的手机上的，汤书记本来对这个案就非常重视，汤书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当时正在看我们的汇报材料，还准备对我们的材料行批示，以示表扬，结果董小方的电话就打过去了。”

蓝煜星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暗暗地骂：“黑，真他妈黑，一个比一个黑，睁着睛说瞎话，没有一个知脸红的。”

孙继尧的一句话，说得李哑无言，他可没有胆当面指责孙继尧：我明明告诉过你，你装什么糊涂？如果是那样，表面的责任是没了，背后孙继尧还不把自己给活活整死啊。心里一边暗骂，一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说有录音呢，那就是承认自己知了，要是不承认就好了，反正就是一级一级往下推呗，自己再推给接电话的刑警就是了，他是自己的下属，肯定不敢和自己抗，他要是有这个胆，整死他。

不过，林清雅心里也有些糊涂：“这究竟是不是蓝煜星的，如果是，他怎么连远在国的董守业儿都利用上了，而且还这么神速，难真的是巧合？”

就在这边冯德明气急败坏的时候，另一个地方，一个人正在畏畏缩缩地听着电话：“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麻烦已经来了。老董的儿不知走的什么渠，已经把事情到省纪委那儿，省纪委的汤书记已经直接过问这件事情了。你这是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

“算了，不要解释了，好自为之吧。如果再什么岔，我也保不了你。以后小心，别老让别人给你。”接着，电话里就传来是嘟嘟嘟的忙音

冯德明心里也在痛骂：“这个老狐狸，刚才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什么责任都归自己，决不给领导添任何麻烦，忠心的跟一条狗一样，转间就成了吃人不吐骨的狼，推了个净净。不过，这样也好，你怎么推怎么推，只要能推得净，别给我惹麻烦就成。”

清雅，很快想清楚了这里面的原因。如果连孙继尧都不知，那冯书记就更不知啦，这两位领导人的责任可都是全没了。当然，连他们都不知，自己也就绝对不可能知了，就算知也要装成不知才行，自然也就不会把情况告诉蓝煜星了。现在倒好，连蓝煜星都知了，孙继尧却不知了，这什么跟什么嘛！林清雅使劲地咬着自己的嘴，害怕自己憋不住笑声来。

林清雅心中暗笑：可不是有相当份量的人在支持董小方嘛，就是你刚刚招来的新公务，就坐在你对面呢。不过，你的确没说错，以他的实力，如果他愿意，跺跺脚，的确是可以让S市晃，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而已。

袁小刚对事情毫不知情，今天的变化委实让他一雾，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嘛。

听了冯德明的话，林清雅想清楚了，这事，肯定是蓝煜星的，省纪委书记的手机可是保密的，在S市纪委，只有冯德明知汤书记的手机号码，其它的副书记全都不知，就是为市委常委的孙继尧，他可能会知汤书记的办公室电话，但手机号他也很难知。但蓝煜星就不同了，各省的省委书记、纪委书记甚至一分中央领导人的号码，他都清清楚楚。如果不是蓝煜星的号码，董小方无论如何也是找不到省纪委书记的，可他要打省纪委的办公室电话，事情还不知会被拖到什么时候呢。林清雅心下又在暗笑，估计这一回，冯德明被批得不轻，蓝煜星这回得也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