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老杨接茬了：“怎么不告？都告到中央了，焦访谈就来了两三回，可终究也没挡住他卖不是。不过，后来大家也就想通了，当初P一中的那些老师，一个月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工资，现在，哪个一年不拿个五六万的，人民医院的医生也是，手艺好、能力的，年薪十万以上的比比皆是。其实，真正告得起劲的，都是那些凭关系、走后门来滥竽充数的家伙。”说到这，老杨愤愤不已。

老杨补充说：“其实，现在的老百姓最怕的是两件事，一件是生病，另一件是孩上学。P县有个政策，凡是城里的下岗职工和农村的特困，孩考上大学的，县政府补贴每年两千块钱的生活费，学费政府还可以担保办贷款，等孩以后工作了慢慢还。当时，谈书记在县里开会，电视里现场直播，他说了一句话：只要他居P县一天，就绝不让一个孩因为钱的原因上不了大学，就绝不让一个老百姓因为看不起病回家等死。很多老百姓，当场就哭声来了啊。”

林清雅也很是不理解：“他把学校卖了医院卖了，那些医生、老师怎么办啊？能不告他？”

听了林清雅的话，一贯对她非常尊敬的老杨居然撞起来：“林书记您说的话听起来在理，不过，您没到P县一中和人民医院看过。可以说，在S市的四个县的重中学里，P县一中的收费算是最低的了。而且，穷人家的孩可以拿到助学金，成绩好的话还有奖学金，有的三年中上下来还能赚一呢，考上清华北大奖十万；来这里上学也不都是P县的孩，外县外市的，连省城的都有，因为P县一中的教学质量好，升学率。人民医院也是，以前去看病，护士医生都是理不理的，现在去，护士就跟饭店里的服务员似的，医生更不用说，从省城薪聘来的专家就有十来个，P县人民医院外科平本来就，现在比市里的几家医院都。以前县里人生了大病都到市里看，现在，市区里有人生病了还到P县去看呢，又便宜，好得又快。”

在任那两三年，土地被他卖了十个亿都不止，他当然有钱了，市财政看着都红。”

“羊在羊上，老师工资了，医生收了，钱还不是从学生、病人上来的？”林清雅对事情的本质看得很透。

听了老杨的话，袁小刚也了：“老杨说得不错，的确是这么回事。P县人民医院的外科名的，有两个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市里面有不少市民到P县人民医院看病呢。还有，P县的老百姓的福利要比其它县好得多，从谈书记在任的时候开始，P县开始在农村推行大病保险，老百姓拿一，政府拿一，农民遇到大病大灾什么的，五万，保险里可以解决三万，虽然也很困难，但比其它地方要好多了，谈长在P县，政声不是一般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