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哦”了下，问崔意唐：“你这个朋友走的可是日本空手

听崔意唐这么说，李凯并没有多少欣喜，反而认真地说：“其实崔先生可能不知这么一件事情，先不说中国‘侠以武犯禁’的说法，其实在印尼也是，官方是严禁民间现搏斗人的，而如果真的了这等有天赋的人才，一定会尽快拉拢到军队里面。事实上，这些民间的人，也是很希望去到军队一展抱负的，所以这些年年来，印尼军队也算得上藏龙卧虎了。”

崔意唐在这句话里听到了的无力与痛苦，这痛苦又激发他烈的斗志，因此说：“你放心，如果连印尼这些军方背景的所谓搏击手都搞不定，我也无颜再与你上台比试了。”

崔意唐却是把转到车外，看着外面不断逝的景致，以毫不在意的气说：“我很相信程老爷对我的仇恨，只是我人在印尼，他怕的不是想怎么才能杀死我，而是怎么才能保我平安才对。”

李凯苦笑着说：“无论撒富认不认为我们是一伙的，都不重要，因为在他里，我们都是华人，都是早应该被打垮灭族的华人而已。”

找靠山是正常的，而官府就是最大的靠山。

“这个？”李凯沉默了一会，才说“崔师傅你不会在这等面上考我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没有好不好的功夫，只有好不好的修练功夫的人。这个世界上每技法，都有其优缺，并不是某技法一定就比别的搏击方法好很多，说到底，还是看谁修练的厉害，并利用这学到手的技法击倒对方而已。我说得这些，崔师傅你同不同意呢？”

这话说得很糊，李凯也不知怎么答，上改变话题说：“不我们之前关系如何，也不以后会如何发展，既然你在香港手打死了那个撒富将军的人，在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可以通力合作的。”

李凯一愣，还是答：“想来我的情况崔师傅你也是知的，我修练过多拳术，不说泰拳与中国功夫，日本的合手、空手，我甚至还修练过西的摔打与蒙古人的摔跤。”

崔意唐听李凯这么一说，良久才双手一作揖：“古人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我还局限在拳脚本时候，李师傅却早已比我看得远多了。只是我曾经听过一个朋友说过，这个世界上，说到底不是比拳术的类，而是比力量与速度而已。大凡两个人比试，比的不过是谁能尽可能击倒对方，而速度与力量就是打倒对方唯二的法门。”

“那么，李师傅你又主要修练的是什么呢？”崔意唐突然问。

“印尼的这些搏击好手，手都很杂，他们主要修练泰拳与瑜珈，但是也有不少修练中国功夫的，所以这些人，如果不熟悉他们的路的话，很可能一不慎会吃了大亏。”李凯又继续说。

崔意唐一阵沉默，但是很认同李凯说得。在古代有句话叫“六扇门中好修行”说的就是很多民间手藏在六扇门。六扇门就是古代的捕快，不仅很多白人士纷纷投到官府，就连一些绿林手在赢得名声后也委与官府捕快。毕竟从某程度上，官府是最大的帮派组织，一个人混江湖，个人手再好，也好拳难敌四手。

李凯示意崔意唐但说无妨。崔意唐想了想，说：“撒富不是笨人，与我比试前自然也会调查我的底细，只怕我的资料早已有了上百页之多了，但是如果你们肯帮我的话，他会不是认为我们是一伙的呢？”

崔意唐“嗯”了一声，说：“不错，所以这次来雅加达也是只一人而已，因为我想程添浩不会看着我这么孤单作战的，对于你们来说，撒富将军的威胁显然比起我来要大得多。只是我有个疑问还想请教。”

崔意唐这话说得很狂也很矛盾，可是李凯偏偏很以为然，沉默了一会才对崔意唐说：“正是造化人，如果我们没有这么大的过节，那该多好，或许我们不仅能成为朋友，还可以对好同事。”

车。

说到这里，崔意唐停了停，终于把看着车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很认真地对李凯说：“作为我个人来说，我其实很不想与李师傅你为敌，虽然我很想与你手。”

“既然这样，李师傅是觉得人应该修练多拳术好还是只苦练一好了，如果贪多没样都修练的话会不会顾此失彼，反而不好呢？”崔意唐又继续“诚心”的请教。

李凯这话，已经是把崔意唐当作能平起平坐的对手看待了。听到这话，崔意唐也有小小的遗憾，说：“或许这就是各为其主吧，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再叹也没有用了，我们还是向前看吧。”

去到车上，李凯正坐在车后座，向崔意唐招了招手。等崔意唐上了车后，李凯才有奇怪地问：“不知是应该说你艺人胆大还是莽撞，你竟然真的敢与我见面，你不怕程先生报伤之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