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蝈立在他旁，脸上的表情雀跃不止，跃跃试。张兴祺和夏兰彼此相望，夏兰笑：“别看了，你们也去吧？”

东北大秧歌没什么难度，就是两脚叉走十字步，两手随着摆动，然后反复不止，唯一的变化就是转圈，频率和时机也是自己随意。如果说技术量，也就是腰的摆动，一般较大的女人扭起来会显得动人些，一般秧歌队也都中老年妇女居多。

两人在街心抱拥，青藏原的蓝天见证了他们的情，周围的人们睁大了睛。

地还是那么宽，

一次优雅的旋转之后，她突然停下来，大声说：“刘憬，我喜你！”

“啊。”刘憬木木地，又恢复了机人状态。“可…你不是要嫁人了吗？”

乐的人丛中忽然多了一对年轻的汉人男女，所有人的目光都惊奇了起来，舞场现短暂的混。两人牵手共对，郭蝈小脸红扑扑，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羞怯，抑或两者都有。

“傻瓜，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唉！”郭蝈兴奋地不行，腾地到他上，搂住他脖。刘憬晃了两晃，本能地抱住。

“你们去了不就有了，怕什么！”夏兰大大方方地推了他一把。刘憬还有些犹豫，郭蝈牵着他的手，望着，倒着向场内退去，林芝的光照着她笑晏晏的脸。

你还是那么，

刘憬四顾茫然，面无表情：“我…我不告诉你。”

天还是那么蓝，

“还真？”刘憬左右看了看，小心地询问。

郭蝈光烈，气息促，脸上凝着汗珠，红的俏靥盛满兴奋，一颗心激动得要。她太幸福了，再也忍不住了，只想对全世界宣布自己的情。

天上的风筝自由地摇啊摇，跟着白云，随着清风，象的翅膀在飞扬。两人情凝视，在共舞中微笑共对，光脉脉，两颗心不知不觉化，仿佛世界屋脊的天阔地之间，只有他们一对人。

刘憬傻笑着，机人似地动了起来，周围立时传来一阵哄笑声，郭蝈也掩嘴笑不止。刘憬这个汗，在西藏的大街上扭东北大秧歌，他觉得自己跟傻似的。

“嗯。”郭蝈甜甜，嗔“说好你教我的嘛！”

郭蝈很快学会了，两人在西藏的蓝天下共舞。东北大秧歌并不著名，如今在东北也不多见了，何况是遥远的西藏？周围的人群很快停止了哄笑，为这简单、快而又充满情的艺术形式引，连大小喇嘛们都投以诧异地目光。一些情的藏民自动把二人围在中间，众星拱月般伴随他们舞蹈，似在鼓励他们。

两人受到鼓动，逐渐放开，扭得越来越，得越来越烈，舞得越来越熟，合得越来越默契，刘憬还加上了类似探戈的动作，时不时单手牵，郭蝈会意地扭动躯，快乐地转呀转！唯一不和谐的，是小丫时不时要推推鼻梁上的镜。

郭蝈温柔地贴在他耳边，轻轻问：“刘憬，我喜你，告诉我，你喜我吗？”

郭蝈剧烈地息，又喊：“我说我喜你，你听见了吗？”

郭蝈扶了扶小镜，切的目光挡也挡不住。刘憬下意识地望了望，不无尴尬：“不好吧，街上全是藏族人，一个汉人都没有，会让人看笑话的？”

地还是那么宽，

我还是那么傻。

“你不要学吗？别光看着呀！”刘憬放不开，索拉个掂背的。郭蝈早就捺不住了，就等他一声令下，毫不犹豫地学他扭了起来。

你还是那么，

周围很吵，但刘憬听得很真切，他张着嘴，僵住，似已没了思想，大脑陷空白。

锣鼓声闹而喧嚣，人群载歌载舞，张兴祺和夏兰在人群外笑望着，他们听不到对话，但能受到两个年轻人的情意。

天还是那么蓝，

歌声，笑声织在一起，藏民们黝黑的面庞闪着希翼的光彩，纯真而简朴，整座城市情洋溢。刘憬心内充满烈的情绪，藏民们的质享受很有限，但简单的快乐却极富染力。

我还是那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