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嘛！”芳袭委屈“不答应，就不能算他女朋友；不算他女朋友，以后什么意外，我心理上能舒服。”

“还行吧，也不怎么想。”陈琳回过，摊着手：“死就死了呗，有什么可想的，虽然稍早了儿。两个人在一起过得舒服，活着的人也开心，这就足够了，想有什么用？”芳袭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人？”

陈琳讲完了，把女儿扶起：“小芳，你既然喜刘憬，就跟他好好。情这东西，不能瞻前顾后，各方面条件差不多，就随着，喜就上，他愿意疯就陪他疯，反正怎么开心怎么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时代不同，你犹犹豫豫的，说不定哪天让人抢跑了！”

陈琳又打了个大哈欠：“妈真要睡了，你也早睡吧。”说着话，晃晃房了。

岁数大了才显得年轻！”陈琳白了女儿一，仿佛还在为当年的事而忿忿然。

芳袭跪坐在沙发上，望着妈妈的背影，忽然问：“妈，你想我爸吗？”

芳袭在妈妈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哦。”芳袭低低应了一声。

陈琳说累了，喝了茶：“然后你爸开始耍赖了，跟我说什么，那些和好东西都是我给以后的媳妇吃的，你要不同意，就得全还给我。我说郑大哥你这不是我吗？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他又说，我不，要么你嫁给我，要么把东西还给我。

芳袭缩了缩脖，对妈妈：“那…我就听你的，答应他？”陈琳不禁莞尔：“才几天你就这样了，答不答应有什么区别？”

“想，怎么不想？以后你嫁人了，妈一个人多无聊！”陈琳很脆“原来你还在念书，现在你毕业了，也参加工作了，等你和刘憬俩人差不多了，妈就要为自己考虑了！”

夜阑人静，芳袭抱个大靠垫，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溢着浅浅的笑容。爸妈的情故事很有趣，也很浪漫，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爸爸的另一面，也发现了人和爸爸相似的一面。

芳袭不吭声了。陈琳打了个呵欠，把杯中茶喝掉，推开她：“妈困了，该去睡觉了，你的事自己慢慢想吧。时代不同了，妈不涉你。”说完向房间走去。

“我也不是吃素的，把心一横，就说你要人没有，要东西也没有，就要命一条，你看着办吧！你爸说，那好，我这就去找书记自首，就说和东西都是我偷的，都让你吃了，咱俩一起挨批斗吧！说完他真去了，我傻了，急忙追了上去，在书记门把他逮住了。就这样，我给你爸得没法，就答应他了，你说他是不是个无赖？”

“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你这不掩耳盗铃吗？”陈琳简直哭笑不得。

小老虎调一笑，没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