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扶起女儿，脸上现温柔的表情：“知妈为什么喜刘憬吗？因为他象你爸。”

“别急呀，这才刚开始。”陈琳摸了摸女儿的，又笑着说“从这以后啊，就天天有，一般都两个，偶尔一个，连吃了好几个月，我暗中侦察了好多次，也没发现是谁的。终于有一天，事了。”

“嗯。”小老虎了下，脸上的表情，楚怜得让人心疼。

陈琳两眉弯弯，目光悠远，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芳袭坐在一旁，小手托着下，安静而耐心地等待着。灯下，一双母女，不一样的心情，相似的期盼。

“你怎么知？”小老虎歪着，很天真地模样。

“我认识你爸的时候是七十年代初，我刚参加工作，当时还在C市，虽然都是编辑，但我跟他并不认识，有一次到农场验生活，我们才认识的。知识分嘛，谁都得下去。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了，不过也就是打个照面，我对他没什么印象。那时候追我的人多的，个个比他年轻，我也不可能记住他。

“换了我也一定会吃的。”小老虎咯地笑了“你怎么知是我爸给你的？”陈琳并没说谁给的，但猜也猜得来。

“太好了！”芳袭颠颠地跑去给妈妈冲了杯茶，然后坐回，准备恭听爸妈的浪漫史。

亲上。妈妈说的很好，可她还是担心，因为这次不同，她了。

“什么？！真的假的呀？”小老虎张大嘴，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彬彬有礼的爸爸，在她心里一直象船灯一样神圣的爸爸，还会过偷摸狗这类勾当？

陈琳低望着女儿，凝眉问：“你不喜袁凯，人家还把你甩了；现在你已经喜上他了，害怕他也把你甩了，妈说的对吗？”

“我爸偷被抓着了？”芳袭担心地问。

“你不信？那好，妈给你讲讲。”陈琳鞋一甩，脆盘坐到沙发上。

“农场的条件很差，吃的住的都不行，我还气，可验生活要一年，日难熬的，我整天愁眉苦脸。有一天活回来，发现枕底下有两个煮！那时候可是好东西呀，农场一个月也不见得吃上一回。谁这么好心呢？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来，又不敢声张，后来心一横，他呢，不吃白不吃，就偷偷跑到小树林给吃了。”

陈琳微笑抚着女儿的，中闪着慈母特有的仁；小老虎趴在妈妈上，两只大睛眨呀眨，对着窗外闪闪的夜空，仿佛那里，有她需要的答案。

“呵呵，那是你不知。”陈琳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柔柔“其实你爸也无赖一个，追我的时候，偷摸狗的，什么事都！”

“他？象我爸？”芳袭呼地直起，满脸的难以置信。“我爸多儒雅，风度翩翩的，谁见了都尊敬，他…他整个就是一无赖！”

陈琳端着茶杯，杯中茶沁沁，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陈琳暗叹一声，低：“小芳，要说将来会不会有大发展，袁凯没准比他，但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个疼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妈觉得刘憬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