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憬板脸：“你到底说不说？”

“废话，正因为我是男人，我才问，换了别人我还懒得问呢？”刘憬得理不让，表情和语气都丝毫不糊“快说，别想蒙混过关！”

“你这个人简直…”芳袭万般无奈，觉得直气“这有什么可说的，我没来过包厢还没来过电影院吗？包厢又不能揣兜里带走，我来了不就看见了？”

刘憬满不在乎地：“这还用问吗？对待女犯人，你说我会用什么方式供？如果实在不知，就想想中合作所里的女地下党吧。”

刘憬微微一笑：“不说，那好吧，我先向上。”言罢大手势动。

芳袭急了，连忙转过：“臭不要脸，你想嘛？”

小老虎噘着嘴，怯生生地望着他，半晌才扭扭地伸一只手指。

刘憬漫条丝理地：“说不说你看着办。不说，你有两个选择，就是我的手，是向上，还是向下！够公平吧？”

“那好吧，我就…原谅你了。”刘憬心疼地把小老虎拥了过来。

“啊！快把你的臭手拿走！”小老虎吓坏了，大喊大叫。

“一个？”刘憬张地问。

芳袭极度无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真的没什么，有一个H省的家伙，大学时追过我，我没理他，他毕业后来S市找了份工作，又跑来追我。我不忍心，就说看看吧，结果才一个多月，他又辞职走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都没开始，你可以放心了。”

“你…”小老虎两只虎目瞪得比灯泡还要大。

“我就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急死吧，哼！”芳袭呼呼了一阵，挑畔般地看了他一，歪来个不闻不问。

“刘憬…”小老虎地望着他，这个可怜。

“啊别！别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小老虎闭着睛，语带哭腔，两连踢带踏

“你…你敢！”芳袭奋力挣扎，无奈没挣过。

“你…”芳袭怒了，扬起小手就向他煽了过去。这次刘憬没客气，一把抓过攥在手里。“你再虎也没用，今天必须坦白待，任何形式的顽抗都不会有意义！”

芳袭抵着他的肩，委屈得直落泪：“讨厌！从开始就人家，连这事儿也着问，你还是男人吗？”

“不是不是！不是的！”小老虎又慌又，摆不迭地摆着手，都快哭了“刘憬，我求你了，就别再我了，我真的没有…不是，那个…那个其实不能算的！我不骗你？”

我靠！还真问问题了！刘憬忙坐起，把小老虎扶起，严肃：“快说，怎么回事儿？”

刘憬恋恋不舍地将手收回：“那好，你说吧。”

“嗯，好吧，算你说得有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刘憬正了正颜，又问“你成天张嘴闭嘴多少多少人想泡你，你给我老实待，跟几个人泡过？”

“哟嗬！还反了你！”刘憬看着她饱满的小脯，吞了吞，用一只手把她两只小手攥牢，另一手直接放到小老虎的腹。

刘憬手加力：“再不说我可真动了！”

“你是不是男人？这话也问得！”芳袭既委屈，又不平，都快气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