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快说：“我在请求晶晶和你原谅我！”

我愣了愣：“我和晶晶共同的？什么意思？”

我悄然走到白素素边，她也没有回看我，她就象凝固了一样，和她躺在冰棺里的妹妹默默地着。

素素咧嘴笑：“不是专门关于你的，是关于晶晶和你共同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素素突然歪转脑袋，对我眨眨睛笑：“李医生，你知我刚才在对着晶晶默诵什么吗？”

我不敢打扰她的神思，在一旁默默地守侯，心绪在奔腾翻涌。

过了一段时间，她就又回来跟我说，你们病房有一个叫关兴的大夫在追求她，并且描述了关兴的家背景，我当时也没细想，就觉得只有这样家里有权有势的男人才得上晶晶，所以鼓励她和他接，晶晶本来就是个单纯的孩，没什么脑，再加之对我的话言听计从，所以还真就一扎了去，并且对那个关兴付了情。可哪里料到，那个关兴就是个畜生，把晶晶玩够了，就随意抛弃，又勾搭上了病房另一个叫张晓的护士。那些天，晶晶每天回家都抱着我以泪洗面，可以看她真是对那个畜生动了真情。而且甚至缠着我要我想办法从张晓手里帮她将关兴抢回来。我看她实在可怜，还真地动了这方面的心思，可经过我一打听，我才知那个畜生原来已经有家室的了，而且他的那个妻因为忌惮并且要依赖他家的势力，还从来不涉他在外边勾引别的女人，我当时心都凉透了，狠不

我往棺材里看了一晶晶，白雾已经飘散，她冷冷地躺着，肌肤白得耀，容颜很是凄，我往旁边看了一素素，太平间的幽芒在她上飘渺着，她凄然地肃立着，面容静得痛心，神情很是凄楚。

素素也面目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空气陷了片刻的静默，有那么一会儿，素素才突然长长地叹了一气，说：

素素冷不定响动，吓我一大，心砰通了一下后，才惶然应急：“素素，原来你已经知我来了啊！”素素温婉笑笑：“就是在你来了后，我才变换了一下念诵的内容！”

我失声叫：“原谅你？我和晶晶原谅你？”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惊讶：“你还能有关于我的诵词吗？”

棺材盖静静地躺在一旁的地板上，象横陈着的另一尸。

“李医生，既然你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里，也算是冥冥之中的某安排吧，我也确实应该将一些情况告诉你了！其实说来也不复杂，就是在晶晶的终大事选择问题上，我错误地引导了她，也许这就是后续一系列悲剧的源。事情得说回到大约一年前，也就是晶晶到你们医院后一个来月的光景吧，当时晶晶经常在家里跟我提起你，说你这个人人品很好，对病人心细心心，还会自掏腰包替病人看病，而且好象对她也有那么意思，从她津津乐的态度来看，我逐渐地意识到她是有喜你的苗了，我当时对你没有理解，而且由于从小家变故，我们妹俩吃过很多苦，我又疼这个妹妹，不想让她以后再受穷受累，所以我那时一心想着要让她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因此我毫不犹豫地遏制了她的想法，态度决地告诉她，象你这样的医生，本来挣钱就不多，还经常好心施舍别人，哪里还能有好日过，令她以后杜绝和你的来往。晶晶从小是我带大的，所以对我很依赖，也很听我的话。再加之对你也只是好，并没有多的情，所以你们的姻缘就算是被我这么活活拆散了。

素素坦然说：“是的！”

我无语了，惊讶地看着她，不解其意。

那是白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