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来的家，我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因为在家不敢太放肆，李白和妈妈住一起，只能趁妈妈看不见偷偷地亲两下。她一边向厕所走一边往下丢衣服，到卫生间全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了。她来后用手指撮着我的膛，昂着命令：“脱！”我刚扒下T恤，听见走廊里清晰的咳嗽声，回一看，天哪，这女人竟然没关门。

了门李白对我说：“哎，你妈妈好像很讨厌我诶？”我连忙说哪有，但是又很认真地告诉她“将来我们是要和我妈一起生活的，因为她只有我一个儿。”李白大睁着睛看我：“将来？多么遥远的事情？以后再说。”我想她大概不愿意，但没讲什么，妈妈任偏执是了名的，不好相，只好慢慢来。

我跑过去把门扣死“你怎么这样呢？被人看见多不好！”她光着在床上扭“我不怕！”

我家的陈设在五十年代可能还说得过去，墙上一面“伟大舵手**”的大镜，两间屋，一间一张床。妈妈的房间有台旧电视，此外就是吃饭的桌，已经老得放一东西就吱吱嘎嘎地响。妈妈床挂着爸爸的遗像，注视着我们十多年来的辛酸生活。客厅很小，靠边摆放着小姨当初一时兴起买的二手钢琴，已经很破了。剩下的东西都被妈妈放到墙边，用大塑料布从上到下盖起。

”我非常羞愧，说“是的”她很难接受地站在那“洗脸洗脚用一个？”我忙奔下楼去买，给她买了一个脸盆，一个脚盆。妈妈的脸已经相当难看了，趁李白上厕所的工夫，她把我拉到一边“是学生吗？怎么穿成那样？”我不耐烦地说：“你又土了，大城市都这样。”

李白吓了一，十分不兴“你妈妈怎么这样？”她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我劝半天也不行，只好跟她一起走。我们门时妈妈落泪了，她肯定觉得儿不要她了。

实在是太破旧了，尤其是李白站在屋中央，灰突突的房间竟有了蓬荜生辉的觉。我正为这样的家难堪，李白忽然问“怎么洗澡呢？”我家显然是没有的，要洗淋浴得去澡堂，妈妈一般都是在厕所自己用冲冲了事。我跟李白说要到外面洗，没想到她还很兴奋，说从小到大都是在家洗，学校也有浴室但不常去，还真想看看社会上的澡堂是什么样的。“要不，我们下午就去吧？”看她切的样，我应允。

迷死人的妖啊！

妈妈脸都气黑了，她警告我，不许带李白去外面逛街，不许去亲戚家，更不能被邻居看到，如果遇到就说是同学，不得说是女朋友，我只能一一答应。

待了几天，妈妈终于忍耐不住了。我们一去买果，我买了两斤香蕉，李白说要吃，我连忙剥开一只送到她嘴边，她却左躲右躲地不吃，跟我闹着玩儿，妈妈一把从我手里把一堆香蕉都抢过去，狠狠地撇老远，然后气哼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