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盼着天早亮，明天再见着小多，再去确定。

范小多见李回答了，就着问：“你喜她才会吻她是吗？”李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同学一起约着去爬山。走在李前面的女生突然脚踩往后摔，李伸手去接，惯带着他也往下摔，女孩摔他怀里，两人在山路上打了几个，停住的时候，他的嘴正压着女孩的，这是他第一次无意地吻了一个女孩，从山上回去后两人就好上了。想到这里，李泛起了温柔的笑容：“不一定，当时还没喜就吻了。”范小多没话了。小多突然很难过。原来不喜一个人也会接吻。她确定宇文晨光在拿她开涮。怒气在小多心里打着旋儿，她的初吻啊，丢得这么没价值。

就在他迟疑的这会儿，范小多都想钻地里去了。她抬起睛一翻：“不想说就是有了？”李禁不住呵呵笑起来，他觉得小多偶尔来的憨与怒气很可。李于是对小多说：“当然吻过，你还想知什么？”他觉得小多表现得跟吃醋一样。心情大好。

肚半饱，范小多想怎么开问李，想了会儿，对李说：“你以前有过女朋友没有？”李给她问得一愣，搞不明白小多想要知什么样的信息。从他了解到的情况看，范小多从来没谈过恋。如果说有，范小多会不会认为他不纯洁？

李想起小多啃翅膀的样，他觉得看范小多吃东西真的是享受。他自然而然地帮小多她喜的菜，给小多添冰西瓜。以前他为女孩这些事是觉得应该，现在为小多是自然地去。李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喜范小多了。

锅。

她想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男人最了解男人，但这次她想知的东西却不能找哥哥们咨询。小多认识的成熟男可以说得上话的实在有限，考虑了半天她觉得李油腔调脑转得快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上午她打电话约了李。

她终于鼓足勇气假装吃着东西不在意地问李：“那你肯定吻过她们了？”范小多问完没抬，一个劲儿吃。

今天一上班阿慧阿芳没埋怨她昨天没来，两个女孩兴兴地讨论起小和张言。两人不知后来发生的事，也不知小多恨不得把宇文晨光大卸八块。还开小多玩笑，说她没来让晨光一个人放单，顾影自怜。

范小多想吃火锅时间长，可以慢慢涮，慢慢请教李。

火锅着煮开，空气慢慢起来。李脱了西装，解了领带领扣，挽起衬衫袖，吃得满大汗。他开始后悔这正经装束，后悔让范小多找地方。他怀疑范小多是不是故意整他。睛看过去，范小多也吃得满大汗，不时辣得鼓着嘴气，睛一眯一眯，一张清秀无奇的脸变得生动起来。

李给问懵了。他盯着范小多看。看她脸红红的不知是的还给菜辣的。他实在不知范小多怎么问这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李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回答。

李看着范小多突然沉默。脸非常不好看。就笑着对小多说：“接吻不代表什么的。”小多听了更是难受。放下筷说：“吃饱了，回家。”李小心翼翼地问小多：“你在意我从前的事儿？”小多白了他一：“又不关我的事，我在意嘛？”李拿不准小多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回到家辗转反侧，又给哲地打电话：“小多今天问我以前谈过恋没有，还问我接过吻没有，我说有，她好像突然有不兴，又说不在意，你说你妹妹的心思是什么？”哲地还是惊喜：“小多问你这个了？女孩都在意，没说的，小多没谈过恋嘛。”李听哲地说得有理，心里却还是拿不准，他嘴里发苦，拉了两下发，觉得自己怎么跟没谈过恋似的，范小多几句话就得他神叨叨的。

纯洁？李想笑，自己怎么想到这个词，是因为范小多情是张白纸？李还是觉得说实话比较好，他不打算抹杀过去，过去的恋情与现在追求范小多没关系。李说：“谈过，大学时就谈过两次恋。”他说完见小多半天没吭声，不知小多在想啥，就又说：“都是过去的事了。”范小多想的不是他的情经历，她迟迟不开是她不好意思问，小多现在特别想知男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吻一个女的，而且是没经过同意就吻。

范小多早上醒了就在想这个问题，她想知宇文晨光当时是怎么想的。在小多看来，两个不是在恋的人不可能会接吻。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文晨光会突然吻她。

范小多记恨着昨晚上宇文晨光那可恶的笑，记恨着他突然夺去她的初吻，范小多想起就脸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