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不过，也别把我说的一无是，怎么着也得给我这张老脸留几分面。呵呵。”伏青山呵呵的笑着说。

“伏老，很多事想必您也都知，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要您的，其他的事我自己能够理好。”方羽直言不讳的说。

“这金碧辉煌可是我大半辈的心血，结果被伟给搞的乌烟瘴气。天擎脾气好，纵容他。要是我，早把他给剁了喂狗。只是，这送手的东西，我实在是不好手啊。”伏老说。

伏青山书房内。伏青山一蓝布长袖唐装，微微有些灰白，神矍铄，坐在书桌后面，哪里有半分就寝的样，更像是等待友人造访。“伏老。”方羽微微低，弓着。“哦，方羽是吧。我前些天就听天擎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你了。不错不错。”伏青山老里的光一闪而逝“刚才一直在练字，所以怠慢了你。方羽你切莫介意。”“伏老您言重了。”方羽看着伏青山玩味的笑容，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观赏的动。方羽忽然觉得今晚的这一切都是伏老设的一个局。“听天擎说你对书法也颇有造诣。你来看看我刚才写的这几个字如何？”伏青山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如此老而弥，当年怎么可能是如他所说是因为的缘故才选择隐退。方羽微微一愣，他可从来没有跟胡天擎说过自己懂书法的事情啊，这很明显的就是伏青山故意岔开话题。虽然方羽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还是轻声走到书桌右侧，纸上写着六个字“玉不琢，不成”方羽心一颤，他当然不会简单的认为这六个字是伏青山信手拈来随笔写下的。像伏青山这样成了的人，一言一行都有意。这很明显是在说自己，也就暗喻着刚刚的事情只是为了考验他而已，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资格他伏青山的家门。

要给我半个小时就好。”中年妇女再次向小楼小跑回去。十分钟后，中年妇女没有回来。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站姿一如开始的方羽的视线里终于再次现了中年妇女的影。中年妇女一边说话一边开门“快来，伏老说了就半个小时。我带你去书房。”

“金碧辉煌总经理，伟。”方羽面不改的说。

“伏老您说的是。”方羽自然明白伏青山话中的意思，也越来越佩服他，暗想，难怪伏青山的声威可以在上海滩屹立这么多年不倒。

方羽一时哑然，捉摸不定。“方羽，你可知这金碧辉煌是谁创立的？”伏青山忽然又一个得意的笑容。“不是老板吗？”方羽微微有些诧异。

“伏老言重了。伏老的字笔力浑厚，木三分；一气呵成，酣畅如锋，伏老当得老当益壮四字。唯一不足的是可能伏老开始练字时下笔不够规范，所以，这字的落笔就显得有瑕疵了。”方羽如实的说。

“伏老，您这是瑕不掩瑜。”方羽说。

“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轻巧？这练字也就罢了。倘若是事，要是这没有开好，接下来可就难办喽。”伏青山语玄机的说。

“非也非也，这金碧辉煌是我送给天擎的。”伏青山说。方羽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外面所传的金碧辉煌背后有位背景通天的大老板，便是面前的伏老。也是，伏青山在上海滩，算得上是天字号了。

伏青山不置可否，微微皱眉，说：“你杀人了？”方羽下意识的用力闻了两下，他并没有闻到上还有血腥味。不过他还是。“谁？”伏青山当年在上也是了名的刽手，在他手上消失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所以刚才凑过和方羽近距离接时，对血腥味异常熟悉的他就闻到了方羽上淡淡的残存的血腥。方羽来之前就是为了散去自己上的血腥味，却没想到还是被伏青山闻了来。

伏青山微微张大嘴，有不能相信。忽然，又大笑起来，说：“好一个初生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长江后狼推前狼，看来我真的老喽。”“伏老…”方羽刚开，伏青山就伸断了他，说：“伟早就该死。快哉快哉！”

“方羽，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伏青山收起字，重新端坐在椅上。

“呵呵，方羽，你说的没错。我年轻时脾气暴躁，是个朋友劝我练字养的。这些年来，字是越写越好，唯独这下笔，我始终改不过来。”伏青山说。

“如何？”伏青山凑过来，眉微皱，瞬间又舒展开来。“伏老，那我就说说我的拙见。”方羽谦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