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算是在闹脾气么？她吗跟这人闹脾气？她不知，只是好像小猫小狗那样判断，这时是可以跟这个人闹脾气的，于是就那么了。

不过当然，人本来就是奇怪的东西。

她在哪里？刚才好像在跟人激烈地争执？

过了很久，她才觉得脑里的蜂似乎有些退去，留下一片虚空似的白。

如果远看上去，这情景真是相当奇怪，刚才斗得乌似的两人，此时竟如一向亲密的伴侣一般，依偎，心无芥。

还好，他先向她开了“我答应你，你说的，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会留你的命到统一那一天，而我同样会留下密诏，制约于你。”

那现在呢？

看来他家不是拆骨的，那么是木匠的么？

她回，于是想起来了。

“比刚才疼…”

万素飞挣了几次，又叫又咬，但不去，渐渐地，也就平息下来，靠在后比床棱靠起来稍微舒服一的上静静息。

她倒是想告诉他她实际上没留什么后手，不是不想，是她其实不通毒药，但很犹豫，以后的路还长着。

但她不打算告诉他这条真理，说来，就没人给她泪了。

周荣看着她，只觉得随着她肩膀一耸一耸，他心里也跟着一一地疼。

他是个笨，不知人都是因为有人给泪才哭的么，万素飞想着。

她赢了吗？如此弱的人赢了？可现在还谈什么赢呢，整个胜负都已经崩了盘…

她突然不能抑制地再次哭起来。

她哭得一塌糊涂，泪和着鲜血把一张小脸得猫似的，嘴里兀自嘶喊“不要问我…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万素飞微张着嘴怔怔看他。

“刚才不见你哭的。”他白她一。

很惊慌，这时的她已经丢盔弃甲，再也提不起那一气来对抗。

不过当务之急也顾不上梳理心里的受，他第一件事是伸手把扭踢的她箍到怀里固定住，一边柔声告诫“别动，手会废的”

“你手太，疼我了。”

“怎么又哭了？”他慌张地问。

她已经了太久，请允许弱一下吧…

想到要去把万素飞从床底下连拖带抱地来。

“胡说八！”他啐了一，但手上又有些抱了，动作也更加小心。

奇怪的开始，奇怪的结局。

那手落在她脸上，却是给她去泪痕的。

以这时的情况，万素飞不觉得意外了，还是会痛，但比折脱时要轻的多…那痛苦本来就是他可以掌握的。

手上很多兵留下来的茧，手法又笨。

过了一会，周荣开始拿起她的左手来，用依然很诡异的手法，把脱臼的地方一一接上。

正茫然间，后比床棱靠起来稍微舒服一的动了一下，伸手来。

万素飞没敢问，她也没敢问另一个她非常非常想知的问题：周荣是怎么知那药方的。她太累了。

明明刚才还那么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