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在后戳脊梁骨，面前被刻薄挤兑，或者被联名上告，甚至被构陷暗杀，也是吗？”

“但日一久，弊病就来了”她继续说下去“第一，官兵来自全国各地，受灾的又不是他们自己家，人之惰使然，必然现偷懒磨工，不能尽力的局面；第二，世日久，士兵骄纵，现军纪不严，抢掠百姓，**妇女之事，尽属寻常；第三，用官军修堤，虽然说是为国效力，实则少不得额外赏赐，要惠及大军众，数目亦是不小；第四，数万灾民，坐等乞，虽开两仓以赈灾，也是杯车薪，其中青壮年者，最易闹事，甚至集结落草，为贼为寇，上次冲击黄粱谷仓，抓捕了几百号人，还都等着发落呢。”

“我不是奇怪这个，我是奇怪你为什么不自己采用那三步？”曲念瑶犹豫半晌，到底忍不住把话说来了。

“与之相辅的，可以限制京城商贾囤积居奇；抢劫粮仓那些人，与其判他们死罪，不如判他们苦役；灾民中不能力气活却有一技之长的，例如许多老妇善编草鞋，可以发给苇草，令其自其力，贩卖谋生，等等这些，目的是尽力到少死人，不起暴，若能保证来年耕，国家的元气就可以恢复了。”

念瑶略有迟疑，但旋即眸中冷光闪动“只要我认定的事，我便不怕。”

“因为这个嘛”素飞指着脸笑。

“以工代赈？”

“我会尽量，但那个很难得”念瑶答，她不太懂药，心里猜测也许是治伤的吧。

“说实在的，大概会没命”万素飞笑着耸耸肩“因为你只有这个长，我也设计不其他系的方法了。”

“虽然是后里，黄河的灾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万素飞看对方了，耐心解释“当初黄河一决，皇上第一个反应是拉官军前去救灾，这自然是不错的，当有突发事件时，官兵是最容易迅速集结应对的力量。”

“里什么时候缺过这些事情？”

“如果你当上惠妃，就不再是那么难得了”万素飞慧黠地笑笑“不着急，到那时时间正好。”

“那就更奇怪，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会着了这小儿？”

“如果我死了，你会跟着倒霉吧？”

“也不算什么，这第一步，不过是四个字‘以工代赈’罢了”万素飞答。

在怕什么？”

万素飞徐徐说着，将每举措，都阐述得更加详细，看到曲念瑶惊奇得五投地的目光，不由笑笑“你也不用觉得多厉害，我是晋人，晋地多江河，也就多洪涝，这些，不过是多年积累下来的抗灾之法，我亲经历，并不是凭空想来的。你跟皇上言时，也可以如此说，不然太过引人注意。”

万素飞愣了一下，然后爆发一阵大笑“算我小看了你的榆木脑袋，凡决定的事，都是死且不惧的。”

“你将得罪整个后。”

万素飞表情整个一僵，良久方舒缓回来，笑“不会，因为我早提前投靠别人去了。”

“以工代赈，简言之，就是让有力气的灾民劳作去换取钱财，而不是单纯施舍”万素飞接着“征集灾民中能劳作者，重建两岸田庄，因为是自己家园，即使只有很少的工钱，相信也会比人都尽力，而且这样一来，青壮年人也会被固定下来，就是有别有用心者想煽动闹事的，靠老弱妇孺也闹不起来。同时，民夫得钱，以钱购粮，赈济方面的压力多少也会减轻。”

“百密一疏，人人都有”万素飞淡淡答，旋即又岔开了话“帮我支祁连雪参来怎样？”

“还好我答应了”于是念瑶也吐吐笑起来，又换了戏曲里念白的腔调“请万军师说那奇谋。”

“如果我说不敢，会怎样？”念瑶想了想，好奇地问没发生的另一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