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可若今天那黑衣人，是你家小派来的呢？”万素飞吃吃笑。

看来，有的时候，这人太有良心了，也是不好办哪，万素飞叹息一声，摇摇也往回走去，虽然她于谋划，可这一时之间，也想不第二条极稳妥的计来，只好明天见机行事了。

“去首告我家小，把她的秘密都抖来，换自己一条命？”曲念瑶本来低下的睛突然抬起，反应颇有些激烈。

“对君，有君的方法，对小人，自然也有小人的方法”万素飞倒是有些没想到她这个反应，忙缓和了些语气，安抚“杨妃既然已经如此待你，不仁在先，你首她，不过为了自保，又何必愧疚？”

“什么？”曲念瑶形一震，但上自压住翻涌的气血，仗剑横眉，使自己不显得过于吃惊。

“我会再给小一次机会，即使要还她一条命也在所不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念瑶看着素飞，神平静而定，接着说“你的情我领了，但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还望你不要多费。”

她料到杨妃会杀人灭，也如愿地照计划救下了曲念瑶…本以为这样念瑶不于愤怒或是自保，都一定会连夜去投靠章扶柳，待大量杨妃的秘密，那样明天杨妃就铁定万劫不复…可没想到，在认为最没问题的地方了问题。

“你今晚来，是被派去给徐昭容送桂糕…可有什么桂糕这么急着吃？原因正是，昭容少不得留你坐坐，回来就彻底黑了，一路上，有几稳便的地方下手，也方便嫁祸给其他妃。再说，我看你今天形迟滞，呼不均，似乎气血不上武功，久战必败，你觉得，谁有可能给你下散功的药呢？”万素飞神情突转冷厉，目光如电，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曲念瑶没理她，径自走了。

“似乎不是”万素飞耸肩笑起来“我只是怕你轻易就死了，枉费我伤还没好大半夜特特跑来救你的神儿。”

“你是章扶柳的人？”

曲念瑶又是一段沉默，将目光投向天边，许久，终于一声长叹“你错了，因为我行踪不密，竟然被人发现形迹，现在满都是传言，连累了我家小，所以，现在终归是我欠她。如果小要这样，我也不会怨恨。”

曲念瑶并不是傻瓜，杨妃的脾气，她其实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只是心里终究还不愿意相信对方会真的这样，而现在，最后一层窗纸也被无情地破了，让她隐隐觉得一阵眩，一时竟说不一个字来。

但走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看看，见那浅碧的影已经几乎隐没在夜里，心里不由涌上一丝慨：这样的人，现在也真的不多了！

良久，万素飞看她沉默，又开“你现在的路，大概只有去找章扶柳了。”

万素飞睛陡然一睁，但旋即又眯下去，打着哈哈“你这么任的人是怎么在里活到现在的？”

万素飞看着她的背影，一时还有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