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吗？”我问伊。

等伊一走，姚腾说我：“你怎么不告诉我她要来？”

“不是，有的我很少吃，但是一看就够。”

帐目不清，就能使人起疑心。伊没有拿，我也没有拿，伊是信得过我这一的，我也是久经考验的人了。那么，我们很自然地怀疑到了姚腾，他也觉了气氛不对，他抬起了，脸渐红地说：“有个一百五十元的，收钱了吗？”

“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来？”他又问了一遍。

“我没拿！咋差这么多呢？！”

他去库房搬书时，我向伊说：“你以后把帐清楚，别看他小，他懂。”

我说：“是哪个？”

晚上收摊前，伊让我对帐，我算了几遍，都差了一百五十元钱。伊像被蛰了一样起“咋差钱了呢？！咋差的？！”

“你为什么不吃很多东西呀？”

全吃了吧。”

她说没收。

我又问：“你不吃的东西那么多，你们家里的人怎么和你一块吃呀？”

“我…我…你…你没问我她来不来呀！”

我打回了饭，他吃了，但又剩了三分之一。我问他：“松仁玉米你也不吃吗？”

姚腾说：“你们俩，都来看我了，好象我怎么了似地。”

“他们都随着我，我不吃的就不。”

我给自己定了目标，一个小时要完成一掌的度。

“我告诉你了，没给钱。”

问得我一时语。一白天他也不和我说话，光看书，伊给我打电话，他像是没听见，他也不关心我和伊说话的内容，他又来问我怎么不告诉他。

“我不吃，在家总吃玉米，吃够了，我就吃。”

他被我说笑了。

“你随谁呀？你们家里的人也像你吗？”

姚腾指着地，对我说：“你…扫！”

他撕了几张广告单，又不撕了，看书去了。

“你不吃的都是在家吃够的吗？”

“你哪告诉我了？你只说一个六块钱的别算里。”

“不像，就我这样，没一个像我的。”

找到原因了，我扔下了笔和本，说她“没给钱，你往帐上记啥呀？！”

“一大书，拿走了，还没给钱。”

过了一天，伊来了，见到地下的几个烟和一片烟灰，就发火了“姚腾，这地下是什么呀？！这可不行！让主看见了，还了得吗？以后，咱们卖书的地方和库房，都不准烟！你把它们扫净了！”

“不知，我一看见，就想杀了它们！”

“能，想杀蔬菜了！”

伊不说话，坐在一边看书去了。

我问她：“你有没有从这里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