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室的人忙得要命，古来我这时，我问她：“你们在忙什么？一个星期了，怎么连饭都顾不上回家吃？”她们天天在单位吃，堂的人把饭给送到办公室去。

我去沈书记那儿，如关着门，我要敲一敲才的，但有时，听不到他的说话声，我会以为他让了，或不知里面有没有人，我推开门去瞅瞅。那次就是，我去了，却看到了我不该看到的一幕：沈书记和关并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挨得极近极近，他们的已贴上。两人见我去，慌忙分开，沈书记拿着手里的一张纸，指给关看，像是要安排工作，关也像是在倾听。

“啥不了假呀！要不也不能这么忙，我们的是两笔帐，一笔是应付上级检查的，一笔是自己的内帐，不能给上边看的。”

关刚当上了科长，就承包了单位里的堂。挂的牌是职工堂，真正的职工在里面吃饭的却很少。堂的外面很简陋，那几个字掉了漆，退了。堂里面的装修却很豪华，像宾馆，还有包间。常在堂里吃饭的是单位的领导，他们好象极少回家吃饭。他们不但在里吃饭，还打麻将。打麻将在我们那简直就是一“风尚”白打的少，几乎都动钱。有一次，我遇到了工作上的事，要请示书记和长，我就去职工堂找他们。祖长和沈书记正昏天黑地地打麻将呢！每个人的一旁都有钱。他们已打了一宿。

接任池的科长职务的，是原来的一位副科长，关。关是科班毕业，局里组织的财务人员考试，她虽不是太用功，但成绩总能名列前茅，她的聪明和基本功是可见一斑的。

我门前，听祖长向沈书记说“局长从咱们这儿拿走了一百万，连个票也不给，咱还得想办法把这笔帐平了。”

祖长见我去了，说：“咱们收了吧，让下面的人看见不好。”

关是我们办公室里长得最漂亮的，肤白，眉是修剪过的上挑眉，鼻，巧的嘴，再加上尚好的材，她还有一不用染，就很黄的发，很。有一不足的是，有了皱纹，她毕竟四十多了，年龄在那儿呢。

她说：“假帐。”

他们这才散伙，也实在是打累了，至少需要半天的休息了。

跟她说话的人。

我说：“我们文字工作有假的，你们财务帐应该是一笔是一笔，怎么能假呢？”

关和沈书记说话是很随便的，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沈书记在和别人说话时，领导的架端的是很正的，和关说话却不端。别人说不了的，关可以说，沈书记也不反驳，里像也有欣赏。别人要不来的，关可以从沈书记要。沈书记若装不给，关则可以抢来，比如一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