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旭突然一个用力把我推在睡榻之上，一只手在我的侧，低狠狠地说：“在很多事情没有明了的时候，不能说，你可知？无论是父亲还是舅舅，他们都是我尊敬的人。”

长枪，散的发丝，不再定的步伐。

日旭抬了抬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手上一直把玩着白玉膏的圆盒。

“不是结束，是重新开始，今后没有我们两人携手共游，只有沙场上的血成河。”日旭拉过我怀，低声叹：“再也不到仰天无愧，我唯独负了你。”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我默默念，心中隐隐作痛：“我们都不曾辜负对方。”看着日旭闪烁的双眸，垂下帘，缓缓凑上前奇地咬了日旭的，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一抹鲜红，调的说：“这是我们给对方留下的誓言。”

一路随在日旭后的我，只能看到他背上渗血的伤，却看不见他此刻苍凉的。苻清默默走在我的左后侧，只能用角瞥见他不变的步伐。因为知我要给日旭上药，苻清借去找褚太傅，留下了我们两人在梁府。

“那一纸书信是假的？”日旭突然间放下手上的黑盒，拉过我不置可否地说：“以父亲的为人，绝不会那样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刘瞰澜这样一个人。”

“苻大人，没有与你商量，便把你家中的事情和盘托，抱歉。”我拂说“如今，这些也不是该瞒着的。你们一家上下的莫白之冤，不该由你一人担着。”

“太傅，日旭打算在今日亥时，带皇上再南朝攻城之际从城南突围而，与城外的日照众人汇合，再图后算。”日旭此刻的情绪仿佛稳定了下来，转而抬手请褚太傅和苻清屋座“苻大人的事情，灾银的事情，我们的时候一并问清楚。否则，便不能齐心保皇上城，他日卷土重来，也无人可用。”日旭又把一些突围的细节与褚太傅、苻清一同参详，见苻清一直垂不语，又把我刚才提及的灭门之事简要与太傅说了。

日旭默默地拉我起，转看着北阁门前的两人。

褚太傅因为不放心家中的妻，也随后离去，留下我和日旭两人坐在昏暗的北阁中，享受片刻属于我们两人的宁静。

“日旭，所有的一切都亲去见证不就好了？”褚太傅一句老辣的话，让我和日旭此刻的情形略显尴尬“想不到十几年前的一桩憾事，如今再次提及，仿佛有另外一番真相。”

当我说着婆婆和家人转移的事情，坐在北阁的日旭没有开说一句话“夫君，舅舅当时不在家中，就在我从白府回来的时候，一直没有回来过。”挽了一块白玉膏，仔细地在日旭的背上每一伤抹着，时不时看着他的脸，怕下手太重。

“封存了关于刘瞰澜的所有消息，不是梁家可以到的。”我小心地替日旭缠上净的绷带，替他拉上衣衫“那封信是别人给公公的。这些日，我从婆婆中得知了一些消息，盘算着，那个送信之人也许是舅舅。”心底的把握全然在脸上。

“日旭考虑得十分周到，老夫觉得如此甚好。”褚太傅微笑，拍拍一直没有开说过一句话的苻清“清，想不到你居然是故人之，仔细瞧来，的确有令尊的气度，这长相倒是继承了你母亲的不凡。”

“老师，就刚才的计划，我此刻就去刑提拿白松诚的尸首。”苻清撑着桌起“亥时苻某在皇城前等各位。”漠然的离去，他是不悦，还是忐忑？

“我再去加一块炭，穿得那么单薄，不要着凉了才好。”我提日旭披上一件单衣，赶忙往炉里拨了一块炭，回小心打量着他手臂上的旧伤“武朝开国的功臣，除了梁家和褚太傅，还有一位名叫刘瞰澜的文臣。你可曾听说过？”瞧见日旭摇，继续说：“苻清原名刘卿赋，是刘瞰澜的儿。十多年前，刘瞰澜因为一纸书信被定罪叛国，满门抄斩。我们先不提苻清是如何逃的，这一纸书信却是梁家递上的，约摸算着日，应该是公公。”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我起一只蜡烛，照亮了日旭暗淡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