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回去陪着将军。”我叹了一气，抬手指了指远营帐，规劝：“梅兰就躺在那里。你理了上的刀伤后，就去看看梅兰，她的尸首不能放太久，你心里自然明白。”抬看了看日照漠然哀痛的神，转念对着一旁的士兵说：“这位大哥，你扶着梁将军去治伤。如果他有些微的抵抗，你便到元帅的帐中来找我。多谢。”

有一个念，救你大哥，所以哪怕有更大的困难，我一样可以达成。这就是人，可怕的人。”

“大嫂，多谢你的照顾。”日照的语气未有波动，只是一字一句地说：“原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可是当梅兰现在战场上时，我真的挪不动脚步了。一切的动作不过是下意识，只在长枪穿过梅兰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痛苦仿佛都爆发开来。”我不知说什么去安日照，也许让他说来便是最好的方式。

转步日旭的大帐，两个军医正围在日旭的旁，严丹也神张地瞧着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日旭。破损的铠甲此刻已经卸下，我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往床前冲去，日旭上的蓝衣衫全然发黑，早已被鲜血浸透。

“夫人莫要担忧。”一个军医此刻抬说“元帅的伤都在背上和手臂上，伤虽多，但并不，此时的昏迷，是因为连日来劳过度，旧伤未愈，新伤又失血过多。只要我们仔细照顾，伤不要发炎恶化，元帅的伤势很快就会好起来。”

“大嫂，你知梅兰最后说了什么？”日照的嗓音慢慢低沉下去，连我的心也不由得往下沉，哽的咙中发绝望的声音：“趴在我上的梅兰，叹了一句好累，用尽最后的气力只说了一句，日照，你千万不要原谅我。”通往营帐的那条路并不长，我和日照两个人却似乎走了很久，梅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至死都没有请求人的原谅。

“无穷的**，带给了人无穷的力量和智慧。”日照接着我的话说，只是瞧他的神似乎想到别的“只是这**也带给了我们无穷的背叛、杀戮和掠夺。”所有的力量都是双刃剑，人从来都以为自己是正义，却不知挥动手中剑的那一刻，自己早已不是正义。

“大嫂，你怎么不陪去？”日照促着我，似乎逃避着什么。

“日照，很多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战争和杀戮，有时候也是推动我们向前的一极端，而所谓的背叛也不过是所在的立场不同，天地万多变，也就是说可以有千万个角度去看待一件事情。”我缓缓地说，瞧日照神平稳，接着提：“南朝的沐苏公主，背叛梁家的梅兰，都已经死在许都城外了。此刻躺在武朝军营中，泰然安睡的，只是你梁日照的妻。”总要面对梅兰已死的真相，不如与日照摊开说清楚。

“夫人，你来托着元帅的。”军医客气地对我说，我不再多想，赶上几步坐在床边，面对面托起日旭的，让他靠在我的上，方便两位军医止血上药。

严丹瞧见我和日照到了大门，匆匆迎了上来：“快让元帅账治伤。”数个士兵围在我们旁，小心地用架抬着日旭了一大帐。严丹瞧了瞧我和日照，随在后了营帐。

“夫人，不要妨碍军医治伤。”严丹拉住我的手臂“元帅曾经为了严某受过更重的伤，但是一样可以过来，夫人要相信元帅的不败毅力。”

我和严丹都舒了一气，但是心中难免郁结，连日的劳和旧伤，都是因为我曾经的不定，而这上的新伤，又是因为我的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