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清一直看着我的脸，神不曾移开过，此刻却掀开了一旁的帘对外望去，嘴边飘来一句似有若无的话：“那么自私冷漠的一个人，哪来的一颗悲天悯人之心？”

我微一，说：“梁元帅曾经说过，枪法不在乎好看与否，而在于克敌制胜，一招毙命。如果可以，倒不希望暗生去学这杀人的技法。”暗生两只睛转了转，不明白地看着我，有些闷闷不乐起来，显然对我刚才说的话有些不乐意。

“不是五成的可能，而是八成的把握。”我慢慢直起靠在车上，肩在扯动下依旧有些痛楚，忍了忍说：“甄霄仁当初在羌族格勒大王面前为博取信任，言辞凿凿地夸言南朝密使曾经帮助他逃开日旭的追捕，并且与他一同设计了这次的战事，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刺客事件显然是南朝的苦计。羌族在武朝发生刺客事情后，即刻兵扰武朝边境，得日旭征，而两个月的时间不到，南朝又单方撕毁了两国盟约，挥兵北上，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一切不过都是算计之内。”

“梁元帅真的答应教暗生枪法。”暗生的表情喜不甚收，又坐不住地在车厢中动了起来，煞有模样的摆着几个动作，转问我：“，我摆的可好看？”

“清，你也安了人在梁府，可是？”我不自觉地问了起来“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想问问关于南朝的细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当初有法在日旭掌控下帮甄霄仁逃走，恐怕除了在梁府中有细，这都城中必然还有与其勾结的权势大臣相助，否则一般百姓很难疏通到府衙。以苻清与梁府这些年来的抗衡，梁府中少不了他的耳目，也许从旁人的中会有线索。

苻清合着，过了片刻，抬手撑着下颚，说：“的确是有那么几个人，但却没有听到任何的线索。因为你箭前关于细的那句话，梁日旭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仔细想来，也有五成的可能，所以他才会留下你一个人。”为什么当初我说的时候却不见日旭担忧的神？

苻清瞥了我一，忽然站起坐到了暗生旁，再不言语。暗生也靠在苻清的上缓缓闭上双。许是睡得太久，我神倒是很好，脑中便盘算着南朝细到底是何人。

“这玉佩是梁元帅给暗生的，说是娘亲留给暗生的。”暗生在我对面坐下，一只手托起那玉佩，满脸的骄傲神，一张嘴滔滔不绝的说：“梁元帅还告诉暗生，暗生的爹爹是梁元帅的好朋友，正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娘亲现在去找爹爹回来，很快我们全家就可以在一起了。”我无法说什么，这也许是对一个孩最好的解释，只希望将来他可以明白我和日旭的苦心，不要怪我们隐瞒了太多的事实，一个好的童年是多么的可贵。

“我自然没有这样的心，只是我的夫君，他有。”我莞尔的笑开，想起日旭那天同我说他的悲天悯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都城？”我终究不放心让日旭一人面对梁家的南朝细。

犹豫再三指了指对面随意说了一句，终究忍不住问：“前的玉佩怪好看的，谁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