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展飞愣了一下，慢慢地低下：“故事…小诺，我知你恨我，我也恨自己，我真的，没什么可解释的…小娟有错吗？苇苇有错吗？如果真要说有错的话，那只能说她们都错了人…陈娟，也就是小艾的母亲，我娶她，本来也只不过是一时地心，我从来就不以为这世界上真有东西叫情，可是谁又能想到，居然会遇见苇苇…”

“那当然，我的凡凡嘛…”我差又开始长篇地凡凡论，然后赶收住：“你有什么事找我？如果是为了闲扯，那我没时间。”

我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站起来看了看他，就拉开门走了去。在酒店大厅一角，找了个椅坐了下来，只是怔怔神。

容展飞苦笑着：“我只是一个凡人，凡人自然就会有私心，对着苇苇，我就知，我，怎么也是要辜负另一个，辜负小娟。那时小艾才一岁多，他是我的孩，我也曾犹豫过，说真的，我实在是不忍心抛弃我的孩，可是，我又怎么能辜负苇苇…后来…因为我持离婚，陈娟的家里人，把我打了一顿，我反倒觉得心安了许多，而小娟她，一直也没说过什么，后来竟着家里人，说是要和我离了才好…那时电话也不普及，我只能一直写信…其实，我那时本就不知苇苇她已经有了我们的孩，我也不知她已经不上班了，信全都没有收到…我了院，立刻就赶到济南来，可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什么都晚了…”容展飞捂住了脸。

小苇妈妈，你真傻啊！

“哼，那又怎么样？”

“哼。”容展飞丝毫都不在意我地态度“小诺，你的样跟小苇，真地长地很像，我一看到，就…”我打断他：“你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来说吗？”

我有烦，敲了敲桌，自己都觉自己有残酷：“说重，别罗嗦。”

容展飞好脾气的笑：“小诺，我真的很兴，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是，看的来。他不但模样英俊，而且脑聪明…”

不为了什么，我仍是为她到不值，可是，她毕竟是介了另一个本可平静的婚姻，她从起初，也许就注定了得不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而那个可怜的陈娟，她满怀甜地嫁给了她认为可以托付一的男人，也为他生下儿，甚至在他为了别的女人放弃自己时，仍是不顾整个家的反对，跟他离婚来成全他，她又情何以堪？最可恶的是这个男人，可是，一个人有错吗？被一个自己的人有错吗？到底什么才是错？哪一桩有错？哪一桩可以控制？没错，他是可恶，他是该死，他伤了两个他的女人的心，可是，他又何尝不可怜呢？

已经都这样了，还能更坏吗？我还就不信了，我挑了挑眉：“容展飞，你用第三人称，简明扼要地给我讲讲…那个故事，不准罗哩罗嗦。”

“对不起，其实我心里很

“没有，我一直在找你们，不过你…我是说你们家一搬家，我有好久都查不到，后来终于找到青岛，却没找到你。要不是梅香那天拿来那张会务照，我真不知，你居然一直在济南。更加想不到，你居然会来北京。”

故意引话题，可是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那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卓不凡不会的，就算有的不会，他也会立刻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