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卓尔不凡生死关

四周全是一片静寂，没有一丝声音，卓不凡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转shen打量四周的景se，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轻声dao：“天坛似乎是明朝才开始修建的吧？”卓不凡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看着我，却似乎没有反应过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dao：“如果说天坛汇聚了某些神圣，又有这手镯和袖剑，所以才启动了眸儿的神念，那么，我想，你应该去泰山。泰山，自古就是封禅之地，同样汇聚了千百年的神圣，而且，那是发现你的地方，我想，应该离眸儿的神念更近。”

卓不凡眸中有火hua一闪，他听明白了我的话，开始微微皱眉沉yin。他手里仍nie着那个沾血的翡翠手镯，又从我掌中拿回了袖剑。看了我一yan，犹豫了一下，我立刻说：“你拿着这个镯子吧，这是…是她找你的媒介wu，她也许已经找寻了千年…你要收好。”

卓不凡怔了一下，shen思的望我：“你确认你是小诺？”我摇着tou，一言不发的望他。

卓不凡轻yindao：“白衫染血遍shen腥，青锋饮蛊漫天红。”我愣了一下，卓不凡摇toudao：“原来你真的是小诺。”

我再度愣了一下，才想到这一句诗或是对联，大概是属于他们的往事，我沉默的看了看卓不凡，卓不凡温柔的yan眸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小诺，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漠呢？”

“小诺…应该怎样？抱着你的手臂，哭着求你不要离开吗？”我不是不想这么zuo，只是怕这样会让我的凡凡为难。

卓不凡轻轻摇tou，握住我的手：“小诺啊，有谁说过我要离开？我既然来了，有了我的小诺，我就不会走…小诺啊，你一向乐观，为什么总是在爱情上这么悲观？”

“那是因为卓不凡太完mei，太完mei，太完mei了，我…”我已经有些哽噎。

“傻丫tou，如果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为什么总是不战而逃？是卓不凡不值得你争取吗？你为什么总是随手把我拱手让人？”

“不是…卓不凡心里，会有他的想法的，我不想影响他的抉择。而且，小诺心里想什么，卓不凡清清楚楚，用不着小诺再重复。”

“是啊…小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小诺的shen情，小诺shen边有更好的选择，可是我的傻小诺，心里仍是只有卓不凡。小诺，不要责怪我的失态，我此时，必须要见到眸儿…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小诺啊，我们认识已经快一年了，你还是对我这样不确定吗？”

“我…”我抬起yan睛凝视卓不凡的双眸，这一年来，朝夕相chu1，海誓山盟，柔情mi意，每一句呢喃，每一点亲昵，每一丝笑容，都是那么那么的清晰和真实，如果卓不凡对小诺没有爱情，那么，是什么支持这一切？我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有什么在脑海里闪，却是抓不住：“卓不凡爱小诺，是不是？也爱眸儿…”

卓不凡沉yin的望着我，微微皱着眉tou，似在zuo一个艰难的抉择，过了许久，他才微微一笑：“小诺，这也许对你不太公平，你是一个太chuse的女孩，你本来应该拥有更完mei的恋情…原谅我的自私…我们既然已经相遇相爱，此时已经无法再退回…小诺，不要这么看着我，听我说…小诺，我问你，不论卓不凡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去爱的，是不是？”

“是！”“即使他从此动弹不得，你也会照顾他一生一世的，是不是？”

“卓不凡，到底chu了什么事？卓不凡，我要知dao，你说呀，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在你shen边，永远永远不会离开的。”

卓不凡轻轻叹气，柔声dao：“卓不凡何德何能啊！”他轻轻的闭了下yan睛，然后扶住我的肩膀，轻轻的把我揽入怀中，动作极柔极轻，好似我是一个不可碰chu2的珍宝：“小诺，你还记得你从我的棺材里拿到的那个石枕吗？”

“记得。”

卓不凡把掌中的袖剑举到面前，微笑着：“这袖剑本是有一对的，另一把，就藏在那个石枕中。小诺，我从半年前，就常常gan觉气息紊luan，但是只要打坐调息，就会好转，所以我一直都不甚在意，直到那天，我chu手教训了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一点儿也不知dao…”我的泪gun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