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一念求证不放弃

他终于睡着了。我帮他脱下外衣和鞋子，把他放好，让他睡的舒舒服服的。他的脸颊仍然是那么完mei，肌理中隐泛着玉质的光泽，飞扬的剑眉下，闭着的yan睛带着弯弯的弧度，ting直的鼻梁，弧度mei好的薄chun，即使睡着，也带着一丝隐约的笑意，他最近瘦削了些，下ba有点尖了起来，这样不好，我不喜huan，这样的他，会让人心疼。

我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抚过，回旋往复，细致而眷恋，然后，我轻轻的贴近他的耳朵：“凡，我要去求证一件事，否则我永远不能安心。你在这儿乖乖睡着，不要luan跑。真乖！”忍不住在他的chun上轻轻一吻。

我已经可以算是shen无分文，不过他应该有吧？我从他的口袋里拿chu了他的钱包，从里面chou到了几张百元钞。轻快的掩上门chu去。可惜晚上没有车，一直到早上六点才有汽车，我到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九点多了。

我站在凤来小区门口，只犹豫了三秒钟，就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敲敲那个房门，不一会儿，穿着睡衣的程水就chu现在门口。

我弯了弯腰：“对不起，程小姐，这么晚打扰您，方便让我进去吗？”

她敛去惊讶的神se，微笑dao：“荣幸之至。”她真的很mei，yan波不经意的liu转间，整个人柔到极至，mei到极至，又带着挥之不去的jian韧和倔qiang。她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起来“我可以叫你小诺吗？”

“…好。”

“小诺，你是为了卓不凡来的吧？”

“是，正如你所言。”

“你怎么知dao我这儿有你想知dao的？就算有，我就一定会说吗？”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试一下，不过，我相信你。”

程水笑起来，浅se的chunban间贝齿闪亮，诱惑之极：“小诺啊，你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呢！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病人，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沉默，但是我真的相信程水会告诉我我想知dao的，只是一zhonggan觉，却是如此明晰。

也许我的yan睛显chu了我的想法，程水细细的打量我好一会儿，轻轻仰了仰tou，抿起的嘴角louchu一丝笑意，然后沉浸进了自己的讲述：“…我相信卓不凡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一定是怦然心动的。那时他的yan神，让我想到周run发初见冯程程时那shen心里的一颤…卓不凡是俊秀的，女人对于俊秀的男人，通常没有抵抗力，所以我也很喜huan他。”

“我有很严重的胃病，曾经因为胃大chu血动过手术。但是现在我也不知dao究竟是好些了，还是更坏了。我只知dao，我只要吃他的药，听他的话来注意饮食，就很少会痛。所以，我开始依赖他，想要每天见到他，然后听他的话，让一个专业的医生来呵护和ti贴，而自己什么都不用guan。”

“我知dao他有女朋友，但是我不认为这有什么。直到我们撞到车那天。”程水转眸来看着我，微微带着嘲笑，却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小诺，你那天穿的衣服，还真是够烂，完全像一个民工，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女孩，平静时像一渠chun水，可是，yan睛里却可以装下整个世界的喜怒悲huan，那样qiang烈的gan情啊，让你整个人都像一个发光ti，似乎只要靠近，就会被xi引，或是燃烧，或是毁灭，或是重生…你是用整个生命来爱他的吧…”

“从那时起，我知dao你是无可取代的，他对你的爱，也决不是别人可以左右的，他虽然在照顾我，可是却照顾的彬彬有礼，我不知dao你那天为什么对他锋芒毕lou，可是我能gan觉到他对你的疼惜和无奈。他最想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可能只有你一个。我知dao我可能没有希望，但我却不想失去他，也许从那一刻起，我才开始zuo争取卓不凡的努力。”

程水的yan睛里升起了水光，在灯光下闪闪的亮：“卓不凡，我认识他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去了解他，他看起来高贵清逸，温文尔雅，随遇而安，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甚在乎。也的确，他比很多人都要大度的多，从来不为任何事斤斤计较。可是，他的内心却是那样笃定，那样自信，那样聪明绝ding。他牢牢的守住自己的方向，无论我怎么zuo，都gen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小诺啊！我开始用一zhong味dao很淡，却很特殊的香水，也有时会偷偷把一些私密的小饰wu放进他的衣袋，你有没有发现过？”

“啊？”我犹豫了一下：“没有。”

“没有？你们如此相爱，怎么会发现不了？”

“那个，香水味我是没有发现啦，我倒是有一次在他的口袋里发现过一对耳环，可是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自己的，所以又放回了。”那段日子跟卓不凡怄气，连见面都少，要不然，肯定又是一场是非，或是更加坐实卓不凡的罪状。

程水louchu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无语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