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滋听我这么一说，突然一红，竟然低着哭起来。

我匆忙中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像个寻到宝的疯一样告诉失败者淘宝的心得。

打电话给周，她大概是还没醒，语气不像工作时那样清醒。我连忙抱歉，跟她把大致情况一说，她说声好，对我，那个，院长，你们门款室还是要留一份的，这样吧，只能麻烦你，把票据复印一份，今天上班叫人送过来就行，如果对得上账，这件事就没事了。

我对小滋，小滋，你们再找一遍，这次，你找我这边，我找你那边，记住，一定要仔细，你想继续留在医院工作的话，你就给我仔细。

她使劲着。百媚也打电话来给我鼓励。对我，小滋那女孩不适合在收款室。不开除的话，让她到别的门。她本也是来医院打工还债的病人，刚来不久，当时是妲已治好她的，她自已又说她是大学本科会计专业，所以我把她安到收款室去，你差在外，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起。

叫小滋把票据拿到复印机上复印了一份，又帮忙着用剪刀把复印的A纸裁成和票据一样大小，一切好后，也到九，快上班了。

可是脑中电光一闪，想，大学本科会计专业，怎么会现这白痴错误？

看她哭得也差不多了，我对她，小滋，我问你，这个月，你给账务的现金是多少钱。

我沉在那里，想起自已刚工作的时候，因为不熟悉闹的糗事，那时候真的很害怕开除和调门。想小滋应该也一样担心吧。

到得下午，小滋喜呵呵的来告诉我，对我，院长，没事了，谢谢你，院长。

我笑了笑，对她，下次不能再犯了，知吗？

为了避免下楼梯，我这次从楼找起。

四十八万二千块。她哽咽着说。我总算松了气。

小滋到我面前时，我正如一个垃圾婆一样，发蓬，满脸欣喜。

我才想起，我这话，也许说过了。她以为我在责骂她。心想，也罢，作这糗事，这样的员工也是应该反省。

小滋着，接过我给她的票据。

看到小滋来，我笑着对她，小滋，没事了，我全都找到了。其实就在你找的一楼，你要是找的时候，把垃圾一件件都掏来，我们就不必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她果然冷笑几声，对我，李小涵，不要以为陪着下属翻垃圾桶就可以当院长，走着瞧吧。我也笑几声，对她，妲已，走着瞧吧。正不怕影歪，这句话虽然老了，现在说给你听，倒是很应景。

到这个时候，倦意才上来。

亲自再找一遍了。

到天明的时候，找到一楼，正当我又疑惑又灰心失望地时候，却发现夹杂在一堆瓜壳里有一卷白纸条。我疑是看错，用双手拨开瓜壳，用手全拿了起来，人走到亮，把那一卷纸展开，没错，果然是票据。虽然上面茶渍，烟渍，还有莫名的污无数，我却有如获得了稀世珍宝，欣喜若狂，立边跑边打电话告诉小滋。

我对小滋，小滋，没事了，你呆会上班后把这个拿到财务那里给周。

我沉默在那里，等着她宣布下一个挑战令。

匆匆说完，又继续如一只觅地老鼠一样，埋在蓝垃圾桶黑沉沉地暗影里。

心中有疑惑，嘴上却对百媚，院长，再试她一次吧。她应该不会再犯了。

百媚在那端笑了笑，说，随你。便作罢。

如果小滋说的，和我照着票据上算的是一个数，那么她并没有犯原则上的错误，留在医院是可以了。

刚放下百媚的电话，电话又响，我接过，却是妲已。

我，挂了电话。

等小滋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款室把票据一张张都找到，捋平，摊值，还好，虽然脏了一，幸好没有缺失，我把总账算了两遍，一共是四十八万两千块钱。

让她在一哭泣，我利用这时间，把总账加来加去，再反复算了几遍，没错，一共是四十八万两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