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到，因为我会害怕，会不安心，会睡不着觉。我的格和生存环境一切都决定我没有足够的行动力，我会在杀于不杀之间徘徊，即使最后，也需要借助别人的手。而许易不一样，他想到了也到了，他想的事，哪怕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也不后悔。

许易的中忽然闪过一丝落寞，然后问了一句风不相及的问题“你喜她？你到底喜男人还是喜女人？”

我笑笑，我当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过不去。既然清楚了我最担心的问题，我忽然想到了小九说的杀气，我竟然是有些不希望他伤害这个家里的任何人…

他

“什么？！”我惊，不是吧！不过…还好没听到我们说什么，只是动作的话…我想想回去怎么掐才好。

“我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也不是想歪曲你的思想。”许易不知什么时候走近我，他比我一，略微前倾，：“我说过，我厌恶这样的人。他们可以为所为，却不用承担应该的责任，他们可以杀人，但法律不会制裁他们，他们可以纵**，却不用忠诚于自己的妻，他们可以逃脱理的束缚，没有能力的人只是他们中的蝼蚁，死掉也没有任何的价值。我厌恶他们，因为是他们让我失去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的权利，让我成为一个孤儿，让我懂得我不想懂得的仇恨。可是没有人制裁他们，他们杀掉的不过是一些无关要的人，没有人为此付过多的关注。我活着，就要报仇，我不但要向那个凶手报仇，我还要想所有的这样的人报仇，他们都该死不是么？可是我怎么能和他们斗，我斗不过他们，我只能让自己也变成这样的人，让自己也享受杀戮的权利。既然正义不能杀掉他们，那我宁可陷黑暗，因为黑暗可以杀死他们，他们托庇于这黑暗，同时也死于这黑暗。他们逃脱法律制裁的同时也失去了法律的保护。所以我说，这个世界还是很公平的，不是么？”

“你想要杀谁？”我问“小九不是普通的小孩。”所以她不会说没有据的话…

许易笑了起来，“你希望是哪一个？”

我愣了愣，我和夏夏的那个拥抱貌似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我仍旧觉得我没有义务要回答这样的问题，我随意的：“这不重要。”

“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他的话我想我明白，我理解，因为我也曾这样想过。那时的悲愤与无力至今我也不曾忘记，因为愤恨这样的世界，因为没有所谓的公，所以情愿自己堕落。只要这样能够报仇，能够达到目的，那么还需要顾及些什么…

许易略有失望的看了我一，但终究还是笑：“是我唐突了。”

我沉默，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是的，也许林家对我来说更重要一，因为有林宇，但是九杀呢？小九？小六？或者是林宇尊敬的叔叔？我希望许易的仇人是他们吗？

难怪她要生气委屈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哄哄她。

我恍然，原来小九竟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声的。可是我竟然没有注意她的好心，顿时有些动…

“可是…”许易看着我，语气来个大转折。“虽然没有听到你们谈话的内容，但是你们的动作我却全都看到了，小九应该也一样。”

许易沉默了片刻，缓缓：“我不会否认，这是我的恩怨。九杀这样的人，有几个仇人又是什么稀罕的事？”

我开始犹豫了，也许这些人别人中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罪大恶极，都是逍遥于法律之外的坏人。可是‘坏人’就没有关心他们的人吗？‘坏人’死了就没有人为他们伤心吗？这是一个没有终结的循环，以杀止杀的结果是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更多的杀戮。

“你的仇人是九杀还是林家？”我问，就私心来说，我希望他的回答是九杀。

“我还能有结果么？”许易笑笑“如果有的话也是一丕黄土。”

看了我一，“我故意引她来，可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她以为我会对你不利，所以才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