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九＞ 偿还（1）

我傻傻地笑着，余涛杀的越血腥，我越痛快，到白虎tou颅gun下来后，我还情不自禁地拍起手。其实现在的我心神恍惚，gen本不知dao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dao应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老大”最后一yan看见的是余涛关切的神se，然后我便yun了过去。赵信仁的死就象在我心上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让我对“走上黑社会之路是对是错”再次产生疑问。特别是因为他是为我而死，我不成熟的十六岁心理防线如果不是因为自我保护的yun倒，绝对会因此而崩溃。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山猫的总bu里，指针指在了凌晨一点十五分上。shenchu1的环境与刚才相比，无疑是在天堂。看见我睁开了yan睛，周围的人全都是一片欣喜，曼狄丝、余涛、柳山龙和夜叉虫等几个亲卫还忍不住叫chu声来，而ma天宇和郑宣、周远志虽然没表示什么，但通通chuan了一口气。离我最近的是曼狄丝和老爷子，以及柳大龙。两个坐在我shen旁，一个则跪在地上。跪的人当然是柳大龙。

“信仁呢？”对现实的不情愿接受，坐起shen的我下意识一醒来便问chu这个问题。

所有人的神se一下暗淡了下来，没有人支声。我qiang迫自己不要看chu这些人的异样，依然自顾自的笑着说dao：“刚才我zuo了个好可怕的梦，老赵和二哥竟然死了。乖乖，幸好醒得早，不然吓死我了。”人怎么骗的了自己，在这些话说chu口的同时，我的yan泪不知不觉hua落下来。

“小丁！”曼狄丝一下抱住了我，yan泪比我liu得还快还多。

“老大，放心吧。凯旋这笔帐我们都记在这里，永远忘不了的！”ma天宇一脸凶狠，指着自己的心说dao。他和周远志都是赵信仁的老战友，gan情当然shen厚，现在对我的担忧过后，悲痛自然涌了上来，仅次于我。我则主要是因为愧疚居多。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失神着喃喃自语。

“对了，兰江那几个剩下的凯旋成员呢？”我想了起来，急忙问dao。

“现在还在搜索。我们去晚了一步，没看到他们的踪影。”ma天宇懊恼地跺脚dao。

“还有一件事”余涛yu言又止。

“施芳华jian持要把信仁的尸ti带走，被我们大骂一顿赶走了。”周远知dao余涛要说什么“当时大家心情都不好，我们是有点过分”

唉，把这个当成小事的我挥挥手，无jing1打采地说dao：“我会向施芳华解释的。发生这zhong事，谁也不想的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

“都是这个畜生！”我本来想说是我连累赵信仁的，老爷子突然暴怒而起，一脚把跪着的柳大龙踹倒在地，边踢边dao“为了那点私yu，受婊子古惑，害了自己的亲弟弟，害了自己最亲密的战友！现在你高兴了吧！”

“爸！”柳大龙一样liu着泪，撕心裂肺地叫dao“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然后又努力直起shen子，转而向我叫dao：“猫王，是我害了你们，杀了我吧。求求你，我不想这么痛苦！”

我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

老爷子再重重踢了一脚后，停了下来，dao：“这个畜生，自从上次北区一战，神卜会的风tou被山猫压住后，就一直郁闷和不快。这zhong情绪终于被陆有鑫利用，派了个**来和他搭在了一起，让这个畜生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昨天的事，你已知dao，我派仲龙仲龙去那个女人的家叫他过来，结果他以死相胁，不肯听我的话。仲龙在陪他喝外酒后，就送他返回那个女人的家。没想到正好撞破了一切，兰江也在那里。这个畜生在门外听到了一切的对话，知dao自己成了冤大tou，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不仅害得两个兄弟ma上送命，自己也被抓了起来。”每提到“仲龙”二字，老爷子就一阵心痛和悲哀，说的很不自在。

“而去买烟的仲龙晚上楼一步，为了这个畜生的安危，竟然孤shen犯险去救他！终于一命换一命”老爷子说到这里就一言概过，细节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哪怕chu来混早就看透了生死，但说起自己儿子死的经过，怎不能让一个老人老泪纵横。

“最可恼的是，大哥他很早就知dao了凯旋hua满天的计划！他在见二哥死在他怀中后，才向老爸说明了一切。幸好余涛送吴小妹走得早，刚好在路上接到电话，能及时能替信仁完成最后一个愿望！”柳山龙在一旁接着dao“如果他清醒一点，哪会造成现在这zhong局面！”

“小丁，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老爷子ca着脸上的泪“我柳耀辉这辈子只有两个儿子！这个，就当从来没有过！”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清楚了。看着哭得一塌糊涂，趴在地上的柳大龙，我突然有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