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 过渡

“老爷子，如果柳虎真chu了事…”压抑住如海chao般澎湃的心情后，我问chu了这个今天整个事件最关键的所在。

老爷子的眉tou皱了起来，想了一阵，dao：“你以为呢？”

我nie了nie了拳tou，鼓足了很大勇气，说dao：“就an我最初的打算来办！然后您再chu面说话，我相信问题不大。”

老爷子挥挥手，dao：“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本来是打算自残shenti代赵信仁赎罪，如果大龙还不放过赵信仁，你才会不惜一切为兄弟报仇。不过，不guan在什么时候，我是不会答应你这么zuo的。”

“可是”神卜会虽然是老爷子的，但却不只有他一个人。柳大龙是他的儿子，绝对有那个胆量在其它时候对信仁，甚至山猫动手。我对这点很担忧。

“必要时候，为了神卜会与山猫的团结，为了你的安全，我会剥夺大龙的一切权利，并找人监视他！”

听了老爷子这句话，我又呆了。这为了我，不仅会放弃自己亲生的孙子，还可以打击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究竟是什么原因，绝不会单单只是因为我！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爷子当然知dao我的困惑，他很轻松地笑dao：“小子，很多人都说人在江湖shen不由己是句pi话，其实他们这zhong想法才是幼稚的。我，看起来是三个儿子的爹，五个孙子的爷爷，但必要时候，我甚至可以为了其他人放弃他们。‘其他人’就是兄弟，神卜会的兄弟，当然包括了你。为什么？因为我是老大，这个词的意义不亚于‘亲人’二字，因为两者都是xing命可以相托之人，在我yan中，不会分彼此。除非我不再混下去，不然在dao上一天，我就在别人yan中shen不由己一天。”

老爷子的意思我明白，走上了黑社会这条路，在得到某些东西后，就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比如亲情，比如安全。我不guan老爷子知不知dao，我默默地点着tou，一时间思量着很多东西。

“好了，不要多想了。你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还有很多的时间让你去ti会，我们还是先chu去解决这件事吧！”不知什么时候，老爷子已经chu现在我的面前，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我的肩上。

我顺势扶住他，很有ganchu2地说dao：“老爷子，我现在希望到某一个特定时候，在我周围的兄弟、朋友都没有shen不由己的一天，我会尽量护到他们周全。”

“呵呵，你小子的心愿是好的，可是世间上的事却并不常能让人如愿。不错，你已经qiang大到可以让所有兄弟朋友无忧无虑，但是不说别的，如果又chu现今天这zhong事，比如我这个角se换作是你，你的角se换作是我，你会怎么zuo？”

我一时哑口无言，不是不知dao说什么，是不好意思把心中的话说chu口，不过当我扶着他来到楼梯口时，我才使chu全shen力气说dao：“我会以事论事，以理断事！”

“哈哈哈，你小子，怪不得憋了这么久才说chu来，原来是不好意思。我可要说清楚，今天这件事，我可没有让你有什么欠我一个人情之类的想法。你不要怕我老脸放不住，把什么话都不说chu来。”老爷子虽老，但毕竟tou脑还是那么灵，我只是一点反应，一句话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件事接江湖上的惯例来说，是柳虎一方先动的手，赵信仁只是冲动了一点，没问好对方的底细后就痛下了杀手，以至造成现在大水冲了龙王庙，搞得神卜会和山猫都那么别扭，心里压抑得很。但这点严格说起来不算是错，因为现在的黑社会，哪个不是都讲究先下手为qiang，谁知dao你shen边还有什么人，惹了自己，妈的，mao起来先干掉一个，别的不说，至少把本捞回来了，后来再多干一个就赚一个了。

我在老爷子shen旁轻笑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们已经来到了大厅，其实不用干什么，每个人都看得chu，在我和老爷子间，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麻烦了。

当然还是柳大龙最憋不住，抢在我们面前，说dao：“老爸，你不会”

老爷子的脸沉了下来，把拦在面前的柳大龙推开，非常熟练地走到前面一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并把我也拉了过来。

“爸”这次是柳仲龙和柳山龙一起叫dao。他们虽然不愿意我和山猫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损失，但更不愿意他们老爸什么都不说明白，什么事也不zuo，就这样把柳虎的事情当成没发生过一样，那个是他们亲侄儿撇开不说，这件事传chu去，神卜会的脸真的不知dao往那里放了。

“大龙，你坐下，先喝点水，我问你点事。”老爷子准确地指着呆立在一旁的柳大龙说dao。

别看柳大龙年纪这么大了，但是心中最怕的还是他这个老爸，心里纵然有千万个不高兴，还是乖乖地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大龙，柳磺你的独生子，你自己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老爷子既然走到这一步，我就知dao，他要帮我chu面搞定这件事，这样不仅事半功倍，还可能缓解我和柳大龙之间的矛盾，再不济也是减少。

柳大龙诧异地望了老爷子一yan，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问dao：“老爸，你什么意思呀？”

“在我这个爷爷yan中，他因为是你的唯一的儿子，所以从小被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