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吗？我是吗？问了自己无数次。抬看看楚朔，他的目光也正望过来。笑笑，这两只瓶还真是天壤之别，他的又漂亮又尊贵，自己的又朴实又笨拙。

舒凌咯咯笑了声，然后提醒着：“在我们小的时候，有一个动画片，里面有两只小老鼠。”

暗自叹了气，她承认，舒凌是个不错的女孩，可舒凌还是太小鸟了。虽然她对自己也照顾，可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坐在车后面呢？为什么说话的时候睛只看着楚朔呢？为什么只给楚朔夹菜呢？为什么总是情不自禁地对夏忽视呢？

“楚朔哥，”舒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脸上是好向往好倾慕的表情，她的手肘支在桌上，一只手托着下，红着脸轻声说：“楚朔哥要的是唯的情，你会把它放在最适合的位置。而且，你会要一个完的结局。”

待到楚朔坐定，舒凌说：“楚朔哥，你先来回答好了。如果你有一个瓶，你希望它是什么样的，放在哪儿，里面着什么？”

一般来说，这小女生的玩意男人都不屑一顾，楚朔却显得很合：“让我想想。瓶应该是晶的，透明净，迎着光的时候会折彩虹的颜。它放在铺着白桌布的桌上，里面着一束百合。”

暗忖，为什么非要在名字后面加个“哥”如果把舒凌放到韩剧里，叫得岂不正是“ouba”？

两个人大笑，舒凌朝着正往这边走的楚朔招招手：“楚朔哥，快来快来，我今天正好学了个测试，测一下大家的情观。”

“还好啦。”舒凌不好意思地笑笑，脸也有些红：“我们两家以前是邻居，我哥和楚朔哥是二十年的朋友了。我从小就是楚朔哥的跟虫，他从国外回来，我就也跑到这儿来，反正他在哪儿我就想在哪儿。”

听着他的描述，仿佛看见了那只瓶，透明的，净的，满盛放百合的瓶。

笑：“明白，就是亲人般的青梅竹。”

睛瞪得老大：“你别告诉我是舒克。”

：“我的没那么复杂，陶土的就好，放在哪儿都行，里面着仙人掌。”

“楚楚”两个字说来，觉得，说他的名字好别扭。

舒凌又问：“呢，你的瓶是什么样的？”

暗自叹了气，舒凌是借机暗示啊，楚楚就赶快给她个结局吧。

仙人掌，不错，夏就是个仙人掌…和百合一儿都不搭调的仙人掌。

笑笑：“你哥的名字我怎么会熟悉，难是舒伯特？”

“就是的！真聪明。”

“差不多吧。”舒凌眨眨睛：“，你猜我哥叫什么？其实这个名字你很熟悉。”

舒凌又被逗笑：“，你的情是最简单的，而且很有生命力。呃…换个说法就是你会很执着。你不会刻意雕琢什么，但是，你一定是决不放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