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歆嗔：“闭嘴。”

秦歆听他答应了，心中一下就松了：“你山上的萌萌不也是熊猫吗，它平时吃过天参嘛？”

“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啊，这一脸的幸福微笑。”

李牧想了下：“好像没有…啊，有，有吃过。”

“这个，我不能确定啊。”李牧记得那次是因为外伤，萌萌才叼了半截吃，伤好后也没见它再去啃过天参。而和和平平的病和普通的外伤肯定不同，天参又不是万能药，能治所有伤病。

“其实当初送小和国的两只熊猫，和和平平，是我妈亲自挑选的。”秦歆理了理来龙去脉，说“我妈在珍稀动植理局上班，所以现在这事就跟她扯上关系了，这两天，小和国就会把和和平平给遣送回国救治，我想，或许你的天参可以治愈它们。”

“吃过？真的，那么说来天参对熊猫也是有用的。”秦歆开心的笑。

“等会回家我也建几个甲去那些小和国的网站上留它几十个贴，也算为国家为人民了贡献。”

“无论如何我都想试试，李牧。”秦歆忽然有不好意思了，那张致的玉脸闪过一抹羞涩“我知天参很珍贵，但是。”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戏谑的声音，秦歆不用回就知是她爷爷了。

“好好，你说你说就是。”

秦歆哭笑不得：“你这哪算是为国家贡献啊，多就算个愤青。好了，别闹，我跟你讲正事呢？”

“谢谢。”秦歆笑着，觉心中有的动在淌，连这冬日里的光都忽然和起来，晒在上让人忘却了烦恼。

“爷爷，你怎么能偷听人家打电话。”秦歆恼羞成怒，恶狠狠瞪了为老不尊的秦老，不过她脸上的红霞未退，这一瞪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反而透着女儿家的羞涩，让秦老更是快的大笑。

李牧猛得回忆起最初收留了二黑之后，有一晚一群野生的大公冲了山腰的果园、天参地，馒二黑萌萌它们拼死力战最后才惨胜，当时为了救治它们，他无奈下就挖了三株未成熟的天参救活了它们，当时萌萌也是非常馋，伤势不重也是叼了半截去，不过在它伤好后，就从来没有表现过对天参的喜了，以至于他都差给忘了。

“哎呦，哈哈哈，看样我不用心我孙女的人生大事了，哈哈哈。”秦老捧起手中的兰盆栽，假装仔细的观赏着“也不知是哪个小王八这么好福气，能得到我孙女的青睐，唉~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女最后还是要便宜别人，啧啧，亏了，亏了啊。”

没有等秦歆说但是后面的话，李牧就打断了她：“我知，我会帮你的。”

“这没问题啊。”李牧想都不想，反正到时就以孙老的名拿天参，跟他事都没有“不过天参对熊猫有用吗？”

“又是正事啊？”李牧记得上次秦歆也是这么说，结果被她骗去京都看了场演唱会，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