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以为他听错了，母亲又喊了一句：“小崽。”

求生和韧的意志是让人钦佩的。又过了一年，莫问渐渐懂事了。见到柴房里每天都有各不同的男人，地明白了什么，小小的心灵倍受煎熬和折磨，闹着要母亲和他一起逃去。

“你听着，今天晚上我们俩都要被他们杀死，娘的已经没人稀罕了，好在你又长大了一岁。瞧瞧，这胳膊比娘的还。”

。。。

恶毒的脏话不带重样，整整半小时，终于骂舒服了，那几个女人也累着了，叉着腰舒坦地走了。

“娘——”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莫问的心情，他扑在娘上大哭。恐惧，害怕，还有惊喜。

莫问接过母亲给的布，上面用炭笔画着他逃去的路线，密密麻麻记载了荣家寨的情况，以及如何躲避。

这天有些不同，她们骂：“今天晚上你这。娘就得死了，老娘们早受够了你，趁着你还没死，过来最后骂你一次。呸！，烂货！”

荣家寨的女人睁只闭只，见男人不停地往这里钻，心里只有罪恶的妒忌心，本没有一丝同情。有一天，破柴房来了几个女人，又在门前辱骂莫问的母亲。莫问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因为多一句嘴，换来的便是拳打脚踢，他打不过，受了伤只会让母亲更伤心。这一年来，她们都是这样，心情不好了，便过来找他们母气。谁都知，这母俩，就是荣家寨人的气筒。

“小崽，你别怕，娘如果会说话早就死了，你也活不到现在。”

“孩别怕，娘早就料到了，老巫（母亲一直这样称呼艮晃）是被他们毒死的；从误这鬼寨的那天起，娘从来没有放弃逃去的念；他们杀人一般会选在夜，还要准备祭台，那群畜生不会浪费我们两条人命的，晚上天一黑你就我说的。”

百般不愿的孩，在母亲拿着石刀比着自己的脖时，不得不起来。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在月亮刚刚挂上枝，一脚浅一脚的，顺着地图往外逃，逃去就是生，逃不去就是死。他不怕死，怕让母亲伤心，怕母亲宝贵的代价付之一炬。。。(未完待续。。)

“贱货！”

莫问小小的吓得抖个不停，原来那几个臭婆说的是真的，一喜一惊，哭得不停打嗝。

“娘，我们逃得去吗？”

一年摧残下来，再丽的，也是要枯萎的。没了姿又瘦弱不堪的母亲，对着他摇。莫问后来知，是因为时机没到。

莫问全听见了，不知真假，他母亲害怕不已，突然开说话，声音混浊又沙哑：“小崽！”

莫问看见娘那原本绝的五官上闪一丝痛楚，她摸了摸自己瘦得包骨的黄脸，轻声说：“娘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活，娘遭的这些罪才有价值。你逃去后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