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潘小夏虽然有些醉意，但是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在教堂里倒是没有什么失礼的举动来。他们到了教堂后，随便找个角落坐下，听台上的神父在宣讲圣经。对于圣经的教义，沈若飞觉得无趣，但见潘小夏近乎虔诚地听着，便也安静地坐着，安静地看着潘小夏。

若飞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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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十岁以后，她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吧…

潘小夏一把抓住沈若飞的手朝教堂走去。

他记得，有一阵潘小夏对于教堂类的建筑有着一近乎狂的，放学后经常不回家，骑着单车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行走。沈若飞对潘小夏的行踪很是好奇，在她后偷偷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让她发现，也终于发现了潘小夏“每天都被老师拖堂”的秘密。

潘小夏…

真想就这样，再也不放开…

他记得尾随潘小夏的那天，天气很晴。

上初一的潘小夏穿着白的短袖衬衫、红格裙，微微凸起，没有了小学生的稚，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清丽至极的少女了。她一边哼着歌一边骑车，骑到了学校边上一间破旧教堂的门，停下车，坐在教堂门的草地上发呆。

他发现，潘小夏有时候会和虔诚祈祷的阿姨们聊天说笑，有时候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书。光洒在她的上，她的发、睫都好像被镀上了一层金。有几只小鸟在她面前叽叽喳喳地飞来飞去，潘小夏拿包里的面包屑喂它们，脸上满是令人沉醉的笑容。

他想要让潘小夏自己的女朋友，想要…永远在一起…

潘小夏拉着沈若飞的手，来到了教堂。

沈若飞躲在暗，偷偷看着她。

温的教堂里，潘小夏很认真地听着神父宣讲教义，而沈若飞安静地看着她。他看着潘小夏明亮的镜，红的嘴，再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只觉得心宁静地就好像这个寂静的夜晚一样。

…

“是啊，喝醉了，怎么样！走，我们去教堂祈祷去！”

沈若飞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动了起来，脸涨得通红，近乎痴迷地看着这个和她一起长大，在危机的时候保护她，会对他微笑，也会和他大打手的女孩。就在这一瞬间，沈若飞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于潘小夏的情，也似乎瞬间由一个男孩长成了一位少年。他是那么迫切想要长大，那么迫切想要保护她，而不是躲在她的后，她庇护的对象！他想要保护潘小夏！

沈若飞知酒醉的人不该去教堂，很想阻止潘小夏，但是被她小手拉住的瞬间，只觉得心一。他呆呆地看着她，竟是愿意被她就这样拉着，一辈不放手。

潘小夏…

潘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