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大笑：“你们既这样说，那咱们就去逛逛那粉香楼，那里前些日来了几个新面孔的，那模样倒是俊俏的，咱们现在就走吧。”

众人都是嘻嘻一笑，那李四平：“文正兄既说到这时，我却想起来好久没有大家一起逛过了，咱们不如就去走走，瞻仰瞻仰那新面孔的牌们？”

“李公，你有时候没来了，那一阵我听说你改了样儿了，不稀罕到我们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娶亲了呢，那我们的姑娘们可得伤心死了，没想到那竟全是谣言，今儿告诉你个好事儿，我们这南边来的几个姑娘还有两个是未**的呢，等着过一阵好捧红她们呢。李公若是今儿看上了哪个，我就破个

李文正打个哈哈笑了一笑，手一摊：“这有什么可说的，大概在ji院里过一些银的男人。都应该知这个理儿，哪里非要我现说法，就是你们几位，也不必装那良善的样，你们有哪个是没逛过行院的，只站了来。”

李文正笑：“去倒是不妨，只是平日里有时应酬生意偶然在哪个馆里略坐坐，或是来了兴呆个一时半刻的，却没有哪个是我的老相好，我也不知最近有没有新面孔。你倒是去问问赵胖，他整日里躲他老婆十天有八天呆在ji院里睡觉，他最是清楚不过的。”

李文正在她脸上轻掐了一把，笑：“小人儿，你莫不是伤心起来了？用不着在我面前这样，公我是个最明白事理的，你们这街柳巷里的女自然也是有情的，只不过所之人，未必是我们这些钱的客人就是了。而且那两只玉臂千人枕，一朱万人尝，那情可想而知也是不厚的，怕是夜里的情见了第二天的日便消散了吧？我如今是知，这有些女的情却不是能拿银买的到的，就是你银买了来了，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应酬戏而已，绝不是真的心里有你。”

他话音一落，他上坐着的杏儿可不愿意了，趴趴的整个挨到李文正上，嗔：“李少爷，我们女来被迫这一行已经够可怜的，你还这样说人家，难我们这些女人竟是一没有情的行尸走一样的人了？”

这粉香楼是京城里颇有名号的一家ji院，里面的姑娘南边北边的都有，李文正和几个好友已是这家的老顾客了，来到门便有迎上来招呼，那李文林虽也逛过ji院嫖过娼ji，但是却因手银钱，所以光顾的尽是些小ji院，象粉香楼这三层大门脸儿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

他想到这里，正要说话，却听李文林在一边笑：“这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听方明大哥所言，那女却是有些无情了，也是方大哥没有尽着去讨好罢了，若是天天对着她好，也说不准她就是不动心吧？就说那行院里的歌ji舞女们，虽说吃的是这卖饭，但也是个人，一样的也有情。比如一个要饭的，你几次三番的周济他给她饭吃给他钱，他便会记得你。那些嫖客尽力的钱，对她们又好。首饰衣衫尽力的送着，她难就不对我们表示一好么？”

李文林笑：“堂哥既然这样懂这里面的事情，怕是有这样的经验吧？莫不是以堂哥这样人财两全的人竟也有女瞧不上不成？不如说来听听。”

他这一番话一说，却又动了另一个人的心情，李文正突然想起小桃来，想着自己也是真心对她有好，想着将来能有一番亲近，结果却被婉拒了。若是拒方明现在所说，看来这各有各的缘分的话，实在是很有理的。他自认得小桃开始，下馆便包在迎客来，只为了见她一面论月的天天呆在迎客来吃饭，跟她说话时都是收敛起了平日里的傲气，总是在心里怜惜着她。却不料对方没有一的心动之意，这样看来，世间的人不论男女，若是不得对方的心，便既是把心掏了来给对方，也是枉然的了。

李文正听兄弟说起这么一番言论来，笑得都摇掉了“你是个傻不成，自古来都说戏无情，*无义，你却这样替她们设想起来，那些钱的人岂不是太傻了么？她们这一行当，牺牲的是相，卖的是，你以为她是看中了你的人才与你*宵一度的么，那些表面上来的甜甜的样难就是看中了你的人，若是这样，怕是她们全都饿死了，就连那开ji院的老鸨也不能答应呢。”

甚是可惜。只叹各有各有缘分罢了。”

他们几个人既定下了要去粉香楼寻一番，便乐呵呵的吃完了酒菜，酒足饭饱之后李文正便给了杏儿一锭银，让她先回去。自带着李文林和一帮狐朋狗友去往粉香楼去。

李文正包了一间二楼的雅间，又叫了茶心，刚走楼梯便迎面碰上粉香楼的老鸨。那老鸨见是老主顾，忙上来招呼，李文正问了那几个新来的面孔，那老鸨便拍着脯说等会儿便把人送到雅间里去，说话时还向李文正挤了挤睛，小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