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残赶忙换了个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为什么要找我？”

“啊啊啊啊啊！”在女儿的尖叫声中，三关门下楼了。

沈残一愣：“不锈钢粉丝？”

“废话嘛，当天是我们班组织的同学聚会…可惜，男同学都…”灵灵神黯然，一想到当时发生的惨剧她的就会忍不住哆嗦。

“好好好好，我下去，我下去还不行？阿残，你说说养女儿有没有意思，养女儿啊，就是赔钱，现在都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还了得吗？”三这时已经没有了之前黑帮老大的架，横看竖看都只是个拿女儿没招的慈祥父亲。

“-%￥#”沈残彻底无语，难说女孩都这样？天，女旱在太可怕了，还是‘堕落街’的‘女人’好一些。

灵灵大叫：“爸，你下去陪客人嘛，让我跟偶像多呆一会，你很碍手碍脚的哎。”

“这，怎么说呢，没觉。”沈残一本正经的说：“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十五岁，也可能是十七岁。我觉得人跟猫狗没什么区别。”

沈残哑然，这两个女孩的格和气质完全不同，本没有可比。陈枫属，文静且温柔。灵灵属火，情而开放。单论相貌实在是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沈残摇：“我不喜赌博。”

“是啊，别人都说什么铁杆铁杆，可是铁是会锈，不锈钢不会生锈嘛！”灵灵嘻笑着再次靠在沈残肩膀上：“哗，我觉自己的心的好厉害，我正跟一个杀人狂坐在一起耶。”

“嘿嘿…是这样啊。”三嘴里发意味长的笑声，只有男人才能读得懂这笑声其中的意思。

，气死她！”

“唉，好嘛，不说就不说了。”灵灵坐回到沈残边，小声问：“你是不是杀了那四个家伙？别张嘛，我只是问问。”

“为了多活几年，烟酒我全都不能碰。”沈残也是实话实说。

灵灵站起来掐起腰，在沈残面前转了一圈：“你觉得，我跟陈枫那个小三八比起来，谁更漂亮些？”

说到陈枫，沈残忽然笑了：“你们是一个班的？”

“实在，实在是太酷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超级偶像，我要你的不锈钢粉丝！耶！”灵灵涨红了小脸兴的大声叫起来。

“讨厌死了，成天数落我。”

“好酷啊，我还从来没有杀过人呢，杀人的觉是怎样的？过后害怕吗？”

沈残默然：“是。”

三摸摸下，摆摆手中的雪茄：“这个呢？”

铜门被人推开，三叼着雪茄走来，他对女儿的表现视而不见，笑着说：“阿残，你不下去赌两把？”

沈残的心思早已飘到那两百万的欠帐上了，至于灵灵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