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承！你给我站住！”莫振海挥挥手，对旁边的的谢堇惠和莫潇：“你们两个，去！”

果然，不一会儿，谢堇惠和莫潇便开门了来，手忙脚地为气急攻心的莫振海抚背，一边也温声劝着他：“莫要动气，莫要动气，有什么事情，跟言承好好讲不就是了？”

莫振海震怒之下，劈手将桌上的俄国皇室台灯扫到地上，一声响随即在地板上炸开，想必也传得很远。

言承听得此言，忽然大笑，：“爸，我只想问一句早就想问的话，我莫言承，是您的亲儿吗？”

我的父亲，我是戳到你什么痛了吗？

“给我回来！好好坐下！今天不谈完，你不许踏这房门一步！”

站起来，转待走。

“你！你这个不孝！”莫振海的剧烈地起伏着，似乎连呼都是着火苗的，：“你不是我莫振海的儿，是谁的儿？！你现在翅膀了，便敢跟你的老叫板对抗了是吧？！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你的老，你本就不可能现在这个世界上！”

还是说，莫非我真的猜对了？

莫言承见到这一幕，看到这两人溢于言表的关切，忽然就嘲笑起自己的多余来。

经过莫言承边的时候，莫潇心中一动，低声嘱咐了一句：“大哥，你好自为之，爸他终究是为你好。”

“我不后悔。”莫言承的十指握得更，底是不可撼动的毅。

莫振海见他听了自己的话，面上的怒火稍稍纾解几分，而后：“那个林琭，她就真的这么好？”

莫言承缓缓转，目光落在不远那堆支离破碎的残骸上，终究是忍住了，迈了步，走回来坐下。

“对啊，爸。”莫潇也在以旁替他端，：“大哥他也不是小孩了，爸你就别生气了，好好谈一谈，他肯定会听爸您的话。”

他看见莫振海的脸瞬间涨红，肤上的皱纹顷刻加，那是极端愤怒的表现，如果不是因为脚不便，莫振海恐怕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直接扇他两个掌了。

当年母亲的决绝离开，难还有这样一层原因？

难不只是你背叛了她，而是你们互相背叛了？

“老爷！”谢堇惠脸上闪过一丝不忿，终究是忍气吞声地拉了莫潇，：“走，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先去！”

莫言承轻轻握拳，：“爸，您这辈，有真正过一个女人么？怕是没有吧，至少我母亲不是，若有这样一个人的话，便是非她不可的。”

可是他不在乎，也不害怕，只是冷看着莫振海，嘴角还噙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莫振海征愣，并不清明的中透几丝空茫，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而且很是认真，许久之后，他终于嗫喏着嘴，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他：“好，你的‘非她不可’，我不了，但是你也别想得到我的支持，你既然要闯就去闯，破血的时候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