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你是导演，你决定。黄启非个好苗，好好雕琢会成玉的。”

“是。”张中回答。不过，黄昏能够猜到他后半句没有说的话“放心，不三天我一定会将他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打算…怎么？”黄昏从张中的睛里看到不怀好意的猥琐。

“好的，俺现在就表演一个三大步给你们瞧瞧。”黄启发一接过篮球就开始运球，一系列哨的动作。看不来，这个家伙虽然一副下盘稳健的武打段。却不想这么灵活和柔。篮球技术也很不赖，至少能够和前段时间看活和上海队比赛时，那些球童仿佛。

“这么的天，不睡觉还好，不洗刷，怕是要臭了。”黄昏很吃惊。

下撇，脸上略带一丝嘲的微笑。

“天来…了，雪化…了，草儿也绿…了，太来…了！”

黄启发窘得面发红，睛中带着怒意，低声自言自语：“怎么能这样欺负人，欺负人。”

“简单，我让他三天之内不许睡觉，不许洗脸，不许刷牙。”

黄启悉了一下球，一个上篮动作，在空中优地舒展开。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乖乖地掉了去。

“委靡二字正是我对这个角的理解。”张中回答“你还有什么意见？”

控球后卫本来就是一个技术活。泽类和全琮等人虽然也会篮球。可就不这等技巧的东西。想不到，黄启发这么厉害。黄昏不禁为自己看人的光而自得。

“当然，俺是主力。”黄启发满脸放光。

便上前喝住众人和即将发飚的导演张中，问黄启发：“阿发，你篮球打得怎么样？”他以前听黄启发说过校队，估计技术不错。不如发挥一下他的项，先让他在某方面找回自信好了。

“没有没有。”看到黄启发有上佳表演，张中也消了气，说：“你放心好了。我会让这小变得适合剧本需要的。不就是一个颓废的中年人角而已。我有办法。”

“给你。”黄昏拣起一个篮球扔过去“表演一下上篮给我们看看。”

可黄启发一开腔就是又快又急的语调，尾音拖得很长，带有一长声夭夭地味。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妙无比。

“好了，好了。”黄昏见情况不妙，如果任由事态发展，只怕以后黄启发再不能演戏了。人的一生中，第一次总是珍贵和值得回忆地。这孩千万别落下心理影才是。

“好。”黄昏了，俯吩咐张中：“刚开始，多拍些比赛地镜，让黄启发慢慢角。生活镜，以后再补好了。你有没意见。”

众人都喝彩一声，纷纷鼓掌，说：“看不来，黄启发还真不错。”

大家一时没明白，只觉得这声音是如此地熟悉。仔细一回味，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大伙儿读小学时在老师带领下的唱读吗？

“哄！”醒悟过来的众人都笑得打跌。更有过分的，孙芊芊居然一坐倒在球场木地板上，使劲用拳锤着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