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柳端着茶杯跑过来，骄傲地回答：“是我父亲。国家一级作家。我随母姓地。”

一大早，黄昏还没起床就接到一个电话“喂”了半天。才听是杨柳地声音。那个大学文学社的女社长。

“我给你倒。我给你倒。”杨柳笑地跑去泡茶，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

“什么事情这么急，大，我还在睡觉。”黄昏有不兴。

“你的我也看过，虽然我不喜武侠。但不得不承认。你是武侠作家中最好的。”鞠草说：“无论如何我非常谢你。”

不过，《诗刊》的版没有只发一首诗的先例，一般都是以组诗的形式而推。也就是说，一个总题目，拟定一个大的氛围，然后下面跟上几首。比如组诗《乡村》是总标题，下面是几首《炊烟》、《麦》、《我地土地》之类的跟。

鞠草很不情愿地说。

“起来吧，好事情。”杨柳的声音有兴奋：“你那首诗被《诗刊》看上了，准备发表。而且是首页。现在，《诗刊》的编辑想见见你，商量一下修改的事情。”

黄昏有不好意思：“云烟，新地，六十多一包。改天我让杨柳给您带两条过来。我和杨柳是老朋友了。一心意。”

“那么，这件事就此打住。”黄昏笑着伸手去：“大家以后多来往。”

二人握手。

“我叫柳青青。”老人自我介绍，然后又给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了一大串衔。什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联会员、现代诗歌研究会会长、北京市朝区政协委员…等等，试图从黄昏睛里看到崇拜。可惜黄昏却不上，大大地打了一声哈欠，问：“编辑同志，有茶喝吗？渴死了！”

黄昏组诗地题目老编辑已经想好了，就叫着《冬日私语》。除了，《致橡树》，他还打算让黄昏再三首，凑一个四季发财之数。

这，这，这也太小资了吧？

“你们…认识？”黄昏看到他们彼此熟悉的样，问。

他沉了半天，将今天叫黄昏过来的来意说一遍。原来，老编辑看了黄昏的那首诗之后立即激动起来，觉得自己又发掘了一个很有潜力的大诗人，怎么着也得收归自家门下。将来，弟有息了，自己这个师傅也有面。索决定，首页刊发。

《诗刊》社原来在沙滩，后来迁移到虎坊桥。是一栋有古旧的建筑。青砖碧瓦，估计是民国时期地产？

这件事情一过，王茹足足有一星期没理黄昏。她觉，黄昏有变了，变得有让人无法捉摸。不过，也可以理解，好象商人都是这个样的。

“靠！”黄昏不禁骂声来：“这诗…还需要修改吗？的，这个狗编辑也未免太自大了。”他本对诗歌没什么认识。且不说舒婷这首《致橡树》本就非常完，增一寸则，减一分则瘦。就算另外拿一首非常垃圾的现代诗让黄昏修改，他也无从下笔。总不可能让他先写一段话下来，然后再猛敲回车键，把它拆成几行。那样，写诗也太简单了吧？

“不用，不用。抛开公司与公司之间的恩怨，我们仅仅作为两个作家往不更好吗？你的书我看过，有意思。”黄昏说。

杨柳在电话里说：“有空吗？快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那好那好。”柳青青便不推辞。

“不了。”鞠草了一烟：“我不了解你…其实，我是一个喜安静的人。不太想换环境。”

一颗钉打了去。

“不会不会。”杨柳连连摆手。

“早说嘛！”黄昏连忙坐端正，掏香烟递过去：“伯父，请烟。杨柳，你要吗？”

“杨正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对了，有没兴趣转会过来，一年千把万还是有可能的。”黄昏邀请鞠草。开玩笑，先前苏迎袖不是在打F4的主意吗，老也动一动鞠草。

柳青青同志不为人察觉地瞄了一烟牌，然后燃地了一，很享受的模样“烟味不错。以前没过。”

不过，一见到那个编辑，黄昏才知是自己误会了，人家本就没叫黄昏修改那首诗。实在是杨柳带错了话。

黄昏的责任编辑是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小老，说起话来带着痰音，中气十分微弱。黄昏和他说了半天话，耳朵都听尖了，他不禁有后悔“老一大早懒觉不睡，跑过来听这糟老说废话究竟是为什么，难是为了二三十块钱的稿费？真是糊涂了！”

听到这个题目，黄昏寒得汗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