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图154和小qiang

国庆节之后，一封从日本送来的信件让黄昏动心了。来信的是一个叫什么东亚宋史研究中心的机构。

信的大意是，看过黄先生的相关历史研究论文，以及先生的《she1雕》三bu曲，对先生的研究成果大gan钦佩。本研究中心长期致力于对忽必烈东怔日本的那次海战的相关研究。从先生的小说中可以看chu，黄君对那一段历史也有一见解。我研究中心正将于十月十日始在日本京都召开为期三天的国际xing学术jiaoliu会议，烦请先生届时参加。不胜荣幸。

署名的是一个叫原木清夫的人。

这段时间，黄昏正闲得浑shen不得劲。早就静极思动。一接到信便蠢蠢yu动起来。

他想了一想，自从有钱之后，自己也不过到欧洲旅游过一次。其他地方还真没去过。要不，乘这个机会去日本玩玩。反正时间也不长，家中的工作也不是很忙。公司大了，一切事务都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再说，拍电影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再cha手。他觉得，如果自己再大包大揽，手下的演员和导演就要成为废wu了。《大事件》这bu电影不需要自己过多的指点，反正警匪片也就是那样。敌我双方你来我往，打个轰轰烈烈，打个石破天惊就行。观众也不过是来看个热闹。

他认为，一bu电影的成功广告和宣传占的比例非常重。这个需要自己亲自cao2作。

离电影杀青还有四个多月时间。现在是十月。今年的chun节非常晚，三月十六夜才是大年三十。有大把的时间。

十月八日，《大事件》剧组正式开机。拍摄地点还是在东海大学。这个地方简直变成黄昏的摄影厂了。学生宿舍也经过必要的改装，变成居民大楼的制式模样。

东海大学本就是一所理工科大专院校，学生的动手能力很qiang，摄制组的daoju基本上都是学生们动手zuo的。成本极其低廉。也算是勤工俭学吧。

十月九日，黄昏开始准备去日本参加学术会议的事情。这件事情对东海大学来说是一件大事。本月的校刊用了很大的篇幅进行报dao，说我校教授黄昏的研究成果在国际上引起很大轰动，收到日本某大型文史研究机构邀请，将进行为期一周的学术演讲云云。着实让黄昏得意了一番。

本来他打算坐九日下午两点的飞机飞京都。到达那边也不过是傍晚的样子，在酒店休息一夜，第二天就去参加学术jiaoliu。飞机的型号也定下来，是东方航空公司的波音777。不过，吴青云立即否定了黄昏这一想法。原因很简单，飞机票太贵。大概要一千六百多mei金的样子。tou等舱要两千。折合人民币下来接近两万块。太心痛。

“我是老板，我享受一下又怎么样？”黄昏很生气。

“不行，绝对不行。”吴青云立即反驳了黄昏的**要求，说公司的钱已经全bu投进新片的拍摄之中。专款专用。就这样还是捉襟见肘，拆东墙补西墙。未来还不知dao还有什么地方需要hua钱。作为老板更应该率先zuochu表率。换航空公司，换机型，换航班。

那好，就换吧。

于是，吴青云就从怀里掏chu一张长长的打折单子递给老板，让黄昏自己选择。

单子长约两次，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航班。看得黄昏yanhua。他不耐烦起来，指着最便宜的一项说，就这个航班吧。不就是省钱吗，我挑个最便宜的，这下你应该满意了？

“你确定？”吴青云一脸的不可思议。

“确定。”黄昏一挥手“就这么定了。我说了算。”

“你肯定？”

“当然。”

这次飞京都的航班是夜里十一点正，黄昏还来得及在片场和演员们吃了一顿工作夜宵，zuo了一番指示，才搭乘王茹的车去机场。二人许久没有亲热，半路上，**，差点zuo成了好事。不过，几dao照相机的闪光让二人清醒过来，立即开车逃之夭夭。后面是娱乐记者们的疯狂追逐。

好不容易到了机场，剪票，过安检口，折腾了一气终于上了飞机。

没上飞机前，黄昏还为自己拣了一个大便宜而得意。这次从上海飞日本京都的航班机票才三百多mei圆。廉价得让人无法想象。

但是，等一上飞机，黄昏这才gan觉到，三百多mei金一张的机票都是多给了。自己这回是亏到了姥姥家。

飞机是非常古老的图154，70年代苏联机型。破旧得像是家乡短途公共汽车。飞机椅子面上的pi革都是人造的，有的地方还tiao了漆，louchu里面肮脏的亚麻布。扶手是木tou的，被人摸得都可以看到白se的木纹。脚底下的地板已经看不chu是什么材料，嵌着的铝pi边条也有氧化的趋势。

最要命的是，飞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