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哥。”

“现在开始，我是你们大哥。”不等孔鑫说话，凌飞那淡淡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四人耳里。

凌飞放下车窗，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没问题，随即就拉上车门。

“叮”

“开车吧。”

“闭嘴！”孔鑫本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凌飞一喝之下咽了回去，整个人的神情委顿下来，仿佛老了十几岁。

终于，车开到夜狼帮新总，长门大厦，达二十五层，整栋楼都是夜狼帮的地盘。可见这三年中，夜狼帮发展到了一个让人咂的地步。

“哼，据我所知，夜狼帮已经从最开始的毒品线路，扩展成现在黄赌毒，枪支弹药统统都的杂碎，而且，郑东活着的时候，严词制止手下的人将毒品国内市场，都是靠自己手上的人脉通到国外，可现在？夜狼帮连国内这条线都不放过，可谓是油捞尽啊。”

“…”这句没没脑的话让这四个黑西装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面面相觑“大哥，怎么了？”

当车停到大厦门前，孔鑫闭了火，转对凌飞说了一句，让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凌飞微微一怔。“呃？到…到了啊，真快。”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电梯门缓缓开启，凌飞和孔鑫了电梯，却发现门前有四个黑西装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到孔鑫门，弯腰齐声“大哥！”

“我不是你们的大哥了。”孔鑫摆了摆手，无奈。

“是吗？就靠这群渣滓？”凌飞眉一扬，伸手指了指在场的黑西装，语气不屑的问。

车缓缓驶动，朝现在的夜狼帮驶去。

“带路。”凌飞站起，弹了弹衣角，淡然。

…

“飞哥，到了。”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黑西装看到站在孔鑫侧，面无表情的凌飞，问了一句。

就在此时，吕威在一旁如数家珍的将夜狼帮这三年的变化一一，每说一条，孔鑫的心就下沉几分。

当年横扫猛虎帮时留下的影，至今没在他心中消散，不客气的说，这已经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疙瘩，三年来，他无日无夜不害怕凌飞回来，取下他脖上这几斤。

…

“飞哥，你听我说！”当孔鑫看到凌飞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变的沉，急忙开想要为自己解释，可凌飞却一罢手“先让这些客人离开，然后再收拾收拾，去你们现在的总，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夜狼帮的老大。”

“你们…收拾一下吧。”孔鑫无奈，转吩咐那群黑西装，说话时也是有气无力，充满了绝望，毕竟，人一在位待久了，被踢下去那一瞬间，他才会明白什么叫绝望。

留住了吕威等人，凌飞接过外就跟着孔鑫了酒店，了酒店，一台黑的奥迪TT停在门前，孔鑫几步走上前，遣走跟而来的黑西装，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凌飞坐去，自己到驾驶位旁，充当司机的角。

想到凌飞发怒后的可怕，孔鑫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快一，你们今天的事情让我很难受，也破坏了我的心情。”凌飞手拄在车门边，看着窗外，吕威几人站在酒店门前，略显担心的望了过来。

对这个成绩很是满意。

他知，凌飞最恨的就是贩卖毒品，当初夜狼帮走毒品这条，之所以凌飞没有阻止，还是因为郑东不将毒品卖给国人，可如今…

“我…”

下车之后，两人直接步大厦，坐上电梯，奔二十五楼而去。

途中，凌飞静静的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心里也不禁慨，时间过的太快，三年一晃过去了，上海的变化也不可谓不大，途中路过几个他曾经很是熟悉的地方，看着那些标志的建筑或是店已经消失，凌飞的心也不禁多了几分无奈“是人非，真的是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