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一天，符锐去一家大众浴池洗澡。符锐喜huan到这些低消费的地方去洗澡，去那洗澡的都是社会上最地层的人，卖菜的、蹬三lun车的、外来打工的，符锐喜huan听他们说cu话、开混玩笑，骂社会上对他们不公平的人和事，符锐只是听却从来不搭话，因为他gen本说不chu他们那样jing1彩生动的语言。他们比符锐整天看到的那些人模狗样的人真实的多。

不知是符锐来的太早还是跟大多数人错过了时间，他来时只有他自己。一位40岁上下的女人热情的给他拿拖鞋，符锐gan觉到自己受人这样的尊敬很过意不去。当符锐走向浴池时那个女的跟上来问符锐：“需要搓澡吗？”符锐问：“搓澡多少钱？”女人说：“男的5元，女的15元。”符锐还没听说过女的给男的搓澡，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符锐问她：“是女的给男的搓澡15元吗？”女人有点害羞的说是的。符锐问：“是你给搓吗？”女人有点自卑的但很温和的说“是的。”

符锐仔细看了看这女人，她是一个壮实的女人，个tou不高，年轻时应该长的ting漂亮，现在化着有点过时的妆，依稀有点小姐的味dao。这个女人殷切的目光使符锐想起了幼时火车车窗外边那些兜售商品的小贩，如果你光顾她买一点她提供的廉价商品她会对你gan激不尽。

符锐似乎就是怀着这zhong心情来对待这个女人的。好符锐问自己：“我能跟她吗？”坏符锐回答：“这有什么不可以！”符锐笑的很得意，他说：“多少钱？”大姐说：“30元。”符锐想怎么能这么便宜呢，符锐笑了一下说：“好吧。”

大姐高兴的把符锐领到一个单间，那里有一个pentou和一张anmo床，符锐边淋浴边同大姐聊天，大姐姓王，符锐叫她王姐，符锐没有去问她的年龄。

不知什么原因王姐和符锐一见如故，王姐什么事情都可以说给符锐听，王姐说她有一个儿子15岁了，昨天刚把人打住院了，现在正在逃跑途中，王姐自豪的说我知dao他跑哪去了，他跑他爸爸那去了。他爸爸和王姐离婚好多年了，现在到chu1打零工糊口。王姐说她年轻时可好看了，她二十几岁就当小姐了，可惜当时人太傻，要不钱都挣飞了。符锐不太明白王姐说的太傻是指什么，可能是不会向男人要钱吧。王姐年轻时跑过很多地方，虽然她不太知dao中国各省份的地理位置，但她只需说‘我买到广州的火车票’，剩下的事就由火车去办了。王姐毫不隐瞒她的任何事情，也许到她现在的境况，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吓住她了。王姐讲话时绝对是想啥说啥，他说男人和女人结婚最重要的就是这事，挣的多，吃的多，挣的少，吃的少，但必不能少的，比吃饭都重要。

王姐是一个**极qiang的女人，她讲话的声音嘶哑尖悦，如果是二十岁小姐的声音，那决对是富有磁xing而xinggan的，但年龄翻了一倍效果就要减半了。符锐看着王姐健壮的ti格，心想跟这样的女人或者只能叫，是一zhong最原始的行为。

就象电脑游戏里的两个小球碰撞，发chu清脆干净的一连串声响。可能原始社会人类的祖先在森林里邂逅，就要这样友好的对撞一会儿，撞完后再各奔东西寻找食wu。或者说当我们的祖先已经进化到能够制造劳动工ju，但还没有制造chugan情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知疲倦的碰撞。

符锐对这zhong简单的方式适应的相当快，他此时心里的坦然似乎薛惠即使从来都对得起他，他干这样的事也是没有内疚的。

王姐ying是把符锐的传呼号要了过去，符锐那个传呼似乎这回才真正排上用场，王姐把自己的传呼号告诉了符锐，说以后想她时就传她。最后王姐问符锐要了30元钱，并且非常jing1明的说：“30元还要给老板10元，以后你想我时就传我，我们到你家去，在这儿放不开，你给我20元就行了，省下来钱干啥不好。”

薛惠还有4个月就结束学习了，朋友们都告诉他乘这个机会好好玩，否则一结婚就没自由了。符锐便和那帮储蓄所朋友整天chu去喝酒打游戏，有时也把他们叫到寝室里自己zuo着吃。

这一天，符锐他们准备在寝室大喝一通。下班了，各人分tou去买自己的东西，然后自己zuo，每人一样，最后凑成一桌。计划是这样，等东西都买齐了，会zuo的只有林子一个人，那林子可是多面手，张罗场面上的事那是天才，即使办公室主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