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萍冷笑：“你还对我提警告，世上居然有你这人，我真是大开界。”

我忍火气，说：“你不要断章取义，我诚心诚意向你歉，但我不亏欠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也不会向他们示弱，将来我们过日就是这个前提。”

“你不会的，”月萍噎着说“就算我给你机会，你迟早还是老方一贴，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你是最自私自利的男人，我从第一看到你时就上了你，可你却一再伤害我，这日没法过了，我不能让你得意下去，你走，上给我走，我不想见你。”

我见她又要激动起来，忙用力住她，说：“好，我去八楼，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看我的表现，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月萍瞪：“你的意思是陈家亏待了你？你拍拍心问问自己，陈家对你到底怎样？幸福村上门女婿的有哪个比得上你？陈家人就算有不对，至少从来没有让你变成穷光！”

我说：“这是我们的家，你让我去哪儿？晚上没你在边，我睡不着。”

“总之你听着，”我说“我王明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人低声下气，这是我的承诺。”

我脱而：“如果要我签名，我会一刀杀死我自己。”

我心火起，但不是为月萍，而是几个陈家成员，心想要不是陈文贵那王八跟我作对，我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他妈的，火起来就找把刀毁了所有人的世界，大家来个一拍两散！

“我失望透！”月萍大声说“你是世上最不称职的老公，找谁都比你，我当年看上你这垃圾，简直就是瞎了！”

此时此刻，我无比地痛恨自己。

我…我…我他妈了个！

月萍说：“也就是说，你再也不把陈家人当作亲人，你已好准备跟我分手，是不是？”

我说：“你冷静思考一下，今天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明天开始我会好好表现。”

月萍摇说：“你没机会了，等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吧。”

“你狠，你真狠，”月萍说“我算看清你了，你就只会迁怒于人，这是你一贯的风格。”

穿鞋门前，只听房里又传来月萍凄楚的哭声，好像有应，隔房里随后传来陈瑶的哭声，母女二人齐声哭泣，像两把刀扎我心里，引来阵阵刺痛。

月萍愣了愣，说：“你还敢对我咆哮？你自己错事还好意思在这发脾气？”

月萍浑一颤，呆呆向我看来，中略有惧意，随即又下泪来。

“！”我脱说“他们不得我变成穷光，幸福村其它上门女婿个个比我好过得多！我辛辛苦苦装潢赚钱，收益一分不留全上，我说过什么？我养老基地工程连一分钱利也没有，我说过什么？陈文贵没事找事，今天说我质量不过关，明天查我资金动向，他把我当成什么？他自己又算什么？陈淑珍每次看见我妈都要冷嘲讽，陈丽芬还冲我妈叫唤，她们又把我当成什么？幸福村其它上门女婿有这待遇吗？你家是首富，不想我这个外人动你家的钱，这我可以理解，可我自己赚钱都不行吗？妈了个！我招谁惹谁了我？！”

月萍大哭：“那你为什么去找别的女人？你和苏月华相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你这个是心非的臭男人，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走！给我走！”

“你听好了，”我说“自始至终我对你都没有意见，你是我最满意的老婆大人，任何人也比不上你。你爸看我不顺，你二叔成天找我麻烦，你小姑也一样，说句实在话，我只能容忍你爸一个，陈文贵和陈淑珍在我里都是王八，就算没有恨之骨，也从无好。我在陈家过得不顺心，但你很好，非常好，你是我和他们之间的缓冲带，每次我即将爆发的时候，只有你能让我平息。”

我不禁苦笑，没想到冲动之下居然说这样的话，上前拍拍她肩，说：“对不起，当我没说过。”

“一件事归一件事，”我说“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也只对不起你一人，其它任何人我都不在乎，他们不改变对我的态度，就休想获得我的尊敬，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陈文贵和陆康早被我活活打死。”

月萍见我脸铁青，知这话不好听，但她也在气上，盯着我冷冷地说：“你很不是不是？我知，你可以骂我，反正你对陈家每个人都恨之骨，我也一样，你不得尽快甩了我，是不是？！”

也能你的好丈夫和瑶瑶的好爸爸，这我可以保证。我请求你宽恕我，只要不离婚，你要我什么都行。”

月萍颤声说：“说没说过都一样，我们完了…”

我几气，说：“你休息吧，我去八楼。”说着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