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直了，”说“这时候你应该立即带我回家，和我过二人世界，固我对你的情。可你却说这样的话，实在很煞风景。”

我平生第一次对我的宿命论产生怀疑，那个有关“月”的论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牵附会？我一直喊她，刻意淡忘她的本名，是不是一潜意识的逃避？她本就是被我拉我的世界，她本该有更好的世界，她是我自以为是的宿命论的受害者，这世上只有一个“月”和我有关，其余的“月”都不属于我，只是双方世界的有限集…

我接过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我陪客喝酒，不回来睡了，勿念。

情脉脉看着我：“喜听你喊我的名字。”

我想了想，说：“好的。”

抱住我脖哭个不住，噎着说：“我知这样不对，我不该破坏你的生活，可是我忍不住…每天晚上睡觉前，想起你和陈月萍成双成对睡在一起，我到特别孤独…今天半夜给你打电话也是于这个原因，想让你在陈月萍边听听我的声音…我实在忍不住，幸好今天你不在家，否则又要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我不想这样…”

“嗯？”停止歌唱向我看来。

的泪急速下，神情却慌张起来，拉住我说：“你别生气，我不想和你吵，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愉快，我们应该更亲密。我…我…呜呜…”最后终于泣不成声。

所托非人啊你知不知？我压不上你，我他妈就一垃圾，不值得你跟我玩真情！

我笑：“苏月华。”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他妈是垃圾，我他妈是贪心不知足的王八，这总好了吧。我起心，说：“所以我希望你认真决定。”

定定看着我，说：“你很陈月萍，她也很你，对吗？”

“苏月华。”

其实我不太清楚，我这人对情特别迟钝，情商基本为零。不过我还是：“是的。”

我苦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应该早已了解。”

随着音响轻轻哼唱歌曲，我咀嚼着她刚才的话，蓦地涌起一阵心酸。

我沉默无语，扶她坐正，看她系上保险带，发动车往北驶去。

我叹：“其实是我给你添麻烦…”见她准备开，挥手阻止“听我说，这是正经话，你必须听去。我这人其实烂得一塌糊涂，什么也不好，不值得你这样对我，而且这关系不会有结果，你最好认真考虑，尽快决定，我会给你经济上的补偿，希望你有最好的未来。”

脸黯淡：“我发觉我很多余…”

如果这事完满解决的话…我是说如果，以后杀了我也不去找情人了，我材大，只适合月萍那大型的女人，不适合小鸟依人型的，我也不让她依靠。

说：“别嫌弃我，我以后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苏月华。”我说。

男朋友，本就是错误的。既然你想找个老公，为他生个孩，那就不该找我，我不上你！”

说：“回去吧，无论如何也要度过这一夜，这是我难得的机会。”

很失望地说：“就这样？”

“苏月华。”我重复。

我搂住她肩，去她的泪，柔声说：“别哭了，我不该冲你发脾气，对不起。”

打我一下：“傻了吧你？”

我说：“以前有过几次，陪客喝多了，直接睡在夜总会贵宾房里，月萍已经习惯。”

我好不容易一回王总，正踌躇满志意兴风发，想一番大事业，这儿却给我来一段琼瑶剧，你声泪俱下满目哀怨，可我不会跟你抱痛哭，只会心烦意，这时候宁愿你向我伸手要钱。

我说：“苏月华。”

老天爷，你帮帮忙吧，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我快要烦死了…

显然已将心思放到今晚的二人世界里，神中的伤被憧憬所替代，伸手在我衣兜里掏了一阵，掏我的手机，说：“快给陈月萍打电话，我想听你怎样对老婆撒谎。”

好歹停止哭泣，抬起泪汪汪的睛看着我，说：“明明，今晚不回家，陪着我，好吗？”

讶然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