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开带，扑上去压住他，左手掐住他脖，右拳就像铁锤一样重重向他脸上打去。

我跟着电乐扭动，嘴里放声喊叫，也不乘胜追击，等他起来继续打。

女孩一动不动，就像一只被猛兽死路的小动，本来是个难看的丫，可不知为何，在这黑夜里满面绝望地看着我，居然有一分难以形容的。

女孩大哭着扑上去，死死抱住男孩，那条低腰没了带的支撑，几乎落下来，半截内，她丝毫不觉尴尬，护住男孩，叫：“你打我…打我好了…不要打他…我跟你认错了…”

我一气，上大汗淋漓，冬夜的寒风过，我的酒劲已散发大半，脑也恢复清明。只觉十分惬意，取烟上，舒舒服服起来。

“来啊！”我怪叫“站起来打啊！”男孩一骨碌爬起，怒吼声中向我扑来，挥拳大叫：“你去死！”

我掏钱包，里面有千把块钱，我了五张一百块，丢到女孩上，说：“拿去。”

我看看那男孩，只见他鼻嘴都歪了，睛得像个桃，躲在女孩后微弱地息，也不知伤势究竟有多重。我想了想，又三张一百块丢过去，说：“八百块，应该够了。”

这小男孩太单薄，虽然冬天衣服厚，也被我得惨嚎不断，想逃开又被我踢了几脚，到后来就放弃挣扎，抱蹲倒在地，任凭我的带和拳脚雨般落在他上，只剩阵阵呜咽。

“啪！啪！啪…”“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嘿嘿、嘿嘿、嘿嘿…”带的打声、男孩的惨叫声、女孩的哭声、音乐声、我的怪笑声，几不同的声音混杂起来，在这黑漆漆的巷里回。车灯映照的路面上，我的影鬼魅般舞动，情形颇有几分诡异。

我发觉自己很适应这样的环境，黑暗中的击打声、惨叫声、哭泣声、音乐声、怪笑声、各各样的声音，此刻回忆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好像我劲有力的心声一样，给我带来激动、兴奋、痛快、酣畅、和某难以名状的力量。

我靠！神经病！

女孩见我这副样，反而更害怕，颤声：“你…你想什么？”

“逃啊！”女孩大哭“快逃啊…这个人是疯，逃得越远越好，不要我啊…”这时候男孩想逃也没力气了，被我又又踢，上至少中了几十下，听见女孩的哭声，刚抬起来，我又一脚踹中他面门，顿时长声哀嚎，仰面跌倒。

仰八叉。

女孩颠了几下，发觉无法挣脱，两似要火来，突然张嘴吐一唾沫，我急忙闪开，唾沫直接击中我，粘在衣领上。

我夺过她手里的带，猛地一下在她上，她痛得大叫，我跟着又是一带、两带、三带、四带、五带，她尖叫连连，后来索放声大哭，在我车盖上缩成一团。

“小妹妹，”我森森地说“你存心找死，可怪不得我。”

“砰、砰、砰”几记重拳过后，男孩已面目全非，满脸鲜血，痛嚎声变成了阵阵哀鸣。

小巷黑咕隆咚的，与之前并无两样，我却在这黑暗里撒了一次野。

我一手抓住女孩后领，一手抓住男孩，把他们两人拎起来，丢到墙角，女孩以为我要继续痛打，连忙张开双臂挡在男孩前，双又是惊恐又是决，看着我说：“你打我，我任你置！”

我没理她，转回到车里。透过车窗看去，只见女孩有诧异，随后面喜，抓起地上的钞票，抱住男孩叫唤起来。我笑了笑，发动车离去。

音乐渐渐劲，我放开女孩，转看去，那男的正向我走来，我仰天怪叫，急冲上去，抡起带狠狠去，男孩连忙抱闪避，我就跟着音乐的节奏无休无止地打起来。

嗯？搞她？

女孩再也持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叫：“你别搞我…我还是黄闺女…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求求你…放过我吧…”

突然背后传来厉喝：“我你老妈…！”跟着一条带狠狠来，正中我背脊。我转一看，是那个女孩提着自己的带，恨不得把我活活死。我猛扑上去，左手抓住她的带，右手叉住她脖，一把将她推到车，死死在车盖上。

我左臂格开他的拳，右拳猛地一记上勾，中他小腹，他顿时弓起背脊弯下腰去，我怪叫一声，右肘重重砸下，正中他背心，跟着抬脚踹向他额，他闷哼中再次跌倒。

女孩跌跌冲冲跑到我背后，拼命抓我肩膀，哭：“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我跟你认错，是我不好，你别打他…求求你…快助手啊！”我本想再打几拳，这时音乐声越来越低微，直至悄然无声，我失去伴奏，只好收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