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萍说：“那你还会去偷腥吗？”

我陷飘飘仙酸懒酥麻之境，连小手指也懒得动。月萍结束亲吻，继续说个不休，仿佛这时候的输不啻于暮鼓晨钟，能把我一语醒。“事实上你这颗心并不彻底，至少有两个柔的地方，一个属于你妈，另一个不知属于谁，我找了很久很久，始终找不到。所以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把它整个化，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找准一肯定比整个化轻松得多。可我毕竟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人，甚至还很幼稚，天底下只有你认为我成熟冷静，只好这样慢慢化，期待你的转变…”

月萍柔和的笑容，说：“那也是我所期待的。”

男人大多如此，痛快释放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空虚失落，因为之前积压的情绪太过烈，陡然间一泻千里，会产生心理落差，这无关情，只是生理反应回馈到心理的表现，但也不免陷一时的低。

我搂住她躺下，说：“好极了，你令我快活似神仙。”

我脑中纷如麻，无法理清思路，只能这样胡思想。房间里温如，我上残余着刚才激烈释放的痕迹，怅惘好像此刻空调的风一样将我团团包裹，我在温中品味茫然。转一看，边的妻已酣然睡去。

我让她平躺下来，伸手抚摸她的肚，说：“放心吧，我很快就要开始新的事业，想犯错也没时间，我还想好好在你爸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睡吧，”我给她盖上一层毯。

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因为这时我已冲上临界，月萍的手好像抚着我唯一有觉的位，其余分全麻木，只有那端的烈快意，我趁尚有一丝清明猛地把她抱，凑嘴和她接吻。她一声，慢慢张开嘴，吐，我咙里一阵低鸣，顺着她的手势剧烈动，就在这时而…

月萍取来纸巾，给我拭净，说：“这次的服务质量好不好？”

我斜靠在一旁，有烟的冲动，还是忍住了，就这么呆呆神，四周一片宁静，有助于平息情绪，我却蓦地涌起一空空的怅惘。

我确实是个缺乏丰富情的冷血动，也确实有一颗不怎么温的心，更容易养成坏习惯，我的自制能力非常差，很多时候我的慢表现并非理智，而是尚未状态，一旦我找到觉，就会许多十足荒唐的事，就像给初中女同学圆梦、和寂寞少*妇各取所需，这都是莫名其妙的冲动行为，只有原始本能给我指引方向，不存在清晰的条理。

我沉默一阵，说：“这个事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有关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吧…不是那么容易动心的，有时生理冲动会凌驾于理智之上，但是释放之后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男人轨并不可怕，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回家后照样对老婆好。女人就不一样，一旦轨就彻底变了心，再也收不回来，当然这并不绝对，只是相对而言。我确实犯过错，但你压不必担心，我的心一没往外拐。你始终是我老婆大人，谁也比不上你。”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你选择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就要放弃一个同样重要的东西，老天爷不允许你两者兼得，你必须选择。

月萍是了解我的，甚至可能比我自己更了解，她刚才说的话即使不备暮鼓晨钟般的效应，也给我带来一定程度的清醒，至少更认清我自己。

我对即将投的事业充满期待，同时也隐隐到担忧，因为今天我看见一个崭新的世界，那里有许多**男女，我好像和他们是同一人，只是尚未达到不顾廉耻的境界罢了，我怕将来会越陷越，真正变成他们的同类，那我就再也回不了。

让你的心变得柔而又温，那时我们才是真正的心心相印，目前还不到…”

月萍握住我的手说：“嗯，晚安。”随后闭上双。

我终于缓过劲来，长长吁一气，说：“我会改，你放心吧。”

月萍轻轻依偎我怀里，说：“我知，否则就不会原谅你了，你本来就是冷血动，外面的女人就算再彩也不容易令你动心，只要不养成习惯，我不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