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您就说要多少吧，我给年割，咱们这鱼个大香，分段卖！”胖笑嘻嘻地说着。

“大老爷们，总围着胭粉摊转啥呀！”

胖连忙把耳朵堵上：“我算是找到比俺嚎丧地还难听的了。”

“呵呵，把这个地方让给你们。”胖笑呵呵地说着，一把拉过李锁，替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一个箩卜一个坑，人实在太挤了。

胖也纳闷：是不是老板叔卖得价钱太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胖总算是明白了，这时候的购买力还有限，车老板运来的都是大鱼，一般人家买不起整个的。

卖货的这人也逗，拿起一个粉拍，在红的粉饼上面蹭两下，然后在自个的脸上拍了两下，立刻现了俩红脸，就跟戏团的小丑似的，几个野小立刻随着起哄。

胖算是明白了，俩丫带着他来赶集，纯粹是拿他当跟班地使唤。

车老板在桶里翻了两下，拎一条三斤多的大鲤：“这个就是最小号的了，您瞧瞧，是母鱼，肚里还有鱼籽呢。”能分鱼的公母来，都不是一般人。

那人又拿一火柴，用火柴在里面杵了两下，然后撩起发，在脑门上了一个红，一般时候，那些小丫片最喜这个。

胖一看，又往前挤了地方，蹲在老板叔边，手里嗖地抻一把小刀，把那个老爷吓了一：“啥玩意？”

踢人咋整！”

腮红则是放在小铁盒里面，打开盖之后，里面是一个红的粉饼，上面还有一个圆形的小粉拍。

这月份草木都已经枯黄，小驴一看还有这待遇，立刻打了俩响鼻，一兴，扯嗓叫起来。

胭粉都是装在圆地纸盒里面，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纸片。卖胭粉地手里拿着个细针，在纸片上扎一个小，然后把纸盒倒过来，往手上一拍，里面的胭粉就落在手上。

胖看到前面围着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不知在抢购啥好东西，于是也就使劲挤去一瞧，原来是车老板在那卖鱼呢。桶里面，立着几条大鱼，尾都耷拉到外面，还不是扑棱几下。

俩手一搓，轻轻拍两下，香，粉白粉白的，周围一圈溜鼻的声音。

“咋没看见卖吃喝的呢？”胖嘴里忍不住叨咕一声。

这其中的原因，胖功不可没，这几个月，持续使用盒里的，效果和胖预料的差不多。

“新鲜的大活鱼啦…”车老板一看买的人还真多，忍不住使劲嚷嚷。不过，大伙都在那看，没人掏钱。

胖也只好辨别了一下方向，向东南方挤过去。走了一阵，他也渐渐明白了，虽然是自发组织的市场，但是基本上也有一定规范，每一类都有各自的范围。胖刚才一直在卖服装百货的地方转悠。

“同志，有没有小的，你这鱼都太大。”旁边一个老瞧着桶吧嗒嘴。

继续往前溜达，胖这瞧瞧，那看看，不卖啥的，都要站在那研究研究，不一会，手里又多了一个红巾，一条围脖，三双袜，四张枕巾。

顺着人挤去，胖地睛就不够看喽：就仿佛雨后笋一般，赶集卖东西的商贩一下就冒来。大多数都是摆地摊的，卖衣服布料地最多，日用品也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围在旁边，挑胭粉和腮红啥的。

追，跑了几步，周围的人就开始提意见：“牵驴跑啥啊，万一把驴整了

“胖叔啊，卖吃的都在东南角。”二和几个野小的影在胖前一晃而过，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糖人。

胖也挤上去买了一盒腮红，留着给奇奇红用，至于大辫，她一般时候不胭抹粉，但是肤却越来越好，都快赶上胖了。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就开始挑选自己喜的香味，也有用带来的白瓷瓶装雪膏的，也有直接买蛤油的，忙得卖货的那人连脸上的胭粉团都没工夫。

慢慢捱到地方，胖俩睛就更不够用了，这边小娃最多，那些商贩吆喝的声音也最响，闹闹哄哄，声小了就本听不着。

“等俺先把驴拴上的，再找你们算账！”胖嘴里磨磨叨叨，找了一电线杆，把小驴拴上，然后给它了两把青草。

胖正研究要不要给大辫买一盒紫罗兰胭粉呢，就听后有人嚷嚷，回一看，正是李锁，旁边还跟着他对象。

“你们这帮玩意，把我的自行车给骑跑了，害得俺牵驴…”还没等胖说完，人早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