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从队退伍，分到那里工作，没啥经验，边学边。”陈东升原本也是军旅，难怪动不动就要开枪。

不过这些秃山也确实叫人怀，四周都是绿树青山，唯独这些山却是光秃秃一片，透着邪。

“那好啊，解放军放到哪都是一个，咱们这山上地雷达站还有驻军呢。”胖喜和军人打，这些人大多正气十足，没啥。

第二天，又陆陆续续发现两座秃山，而成规模地红松林却依旧看不着影，只有那些散落在其它松树林之中的红松，数量仅有几百棵而已。

丑丑都在那瞧半天了，心中颇有些不满，不由吭叽几声：你吃饱了才想起我啊。

即便如此，李团长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因为调查现纰漏，而影响到中央现决策失误，这个责任，他可承担不起，所以，必须把这次调查照原计划完成，就当是一次难得地旅游吧。

虽然李团长是一个唯主义者，但是，他地心里也冒一个古怪的想法：“这些秃山上面，以前不会就是长着红松吧？”

”李团长也刚刚参加过真理大讨论，现在终于用上了，多亏国家派了考察团，要不然，稀里糊涂跟外商签了合约，到时候拿不东西来，那才叫丢人呢。

“现在参加工作，还真怀念队的生活，不知咱们这次能不能到雷达站拜访。”陈东升把剩下的鸭黄慢慢用门牙一一铲下来，吃得很仔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咂摸滋味。

胖在旁边暗笑：行，老板叔有演戏的天赋不假，想不到三炮叔撒谎也不带眨睛的。糊涂庙糊涂神，就给他装糊涂，希望能蒙混过关。

这可能也不是没有，刚刚经历过文革的洗礼，一切都刚刚走上正轨。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谁还有心思详细调查一下山里都有啥树，储量有多少？

胖悄悄向他挑起大指，也学着把咸鸭抠到汤碗里面

“今天就在这过夜吧，总算能消消停停睡个好觉喽。”胖也显得特别兴。

不过这话是决不能说，老哥俩隐隐觉得，山上地红松要是没了，或许这件事也就泡汤了。

“这谁扔的鸭壳？”王副团长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一就发现地上的罪证。随后他地目光到陈东升碗里：“好啊，在这吃小灶呢，见面分一半。”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副团长忽然用手向远一指：“大伙快看，那边好像有一片红松林！”

完就生生用筷抢走半拉，笑眯眯地扔嘴里。胖一看不妙，连忙把碗里地鸭黄扔嘴里，这样才比较保险。

最后，李团长终于忍不住，向王三炮和车老板问：“二位老哥哥，这些秃山，是从啥时候开始有的？”

兄弟是省林业厅的？”

林场一旦成立，肯定不会只砍伐红松，一定会一片一片砍伐，那破坏力，绝不是补栽一些树苗就能抵住的。

虽然才走了两天时间，但是，李团长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写这份调查报告了：大青山上的红松资源不能满足需求，建议选择其他林区来承担这项任务。

李团长的脸越来越沉：照这样下去，大青山地红松，本就没有大规模采伐地价值，难是以前的调查情报有误？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

考察团的其他成员也都瞧明白了，反正事已至此，就难得糊涂吧。

心态转变之后，李团长变得悠哉游哉，渐渐把重转移到胖和王三炮他们的那些吃喝上面，对于车老板地鲜鱼汤，尤其赞不绝。

总之，红松这件事肯定是板上钉钉，剩下地，只是在哪里作为基地的问题。

王三炮和车老板一起摇：“不知啊，从打我们记事地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

胖看它狼吞虎咽地吃着，呵呵笑了几声：“有耐好不好，刚才那么，你也吃不到嘴，不是着急吗。”

所以在震惊之余，老哥俩心中也涌一安。

稍事休息之后，大队继续前，这个下午，又看到了一座秃山。王三炮和车老板渐渐有些瞧明白：消失的好像都是红松林，难真是山神显灵，把林收回去？

转悠到第四天下午，前面终于望见雷达站。因为他们并不是直线行，所以耽误地时间比较长，要不然，在这月份，有一天半就能赶到。

吃完饭，胖把碗里的午餐嚼碎，放里小半块大饼，用筷捣碎，又添了汤，倒丑丑地狗碗里。

胖暗叫一声不好，当初因为这里距离雷达站太近，所以胖就没敢移山，也就遗留下来两大片红松林。